月啼暇俏脸一红,却是没有挣脱。
「这小子倒是还有几分骨气!;
见男人语气坚定,老太微微皱眉。
目光瞥向一边,却见一旁的月啼暇正含羞带怯的看著那人族小子,一副少女怀春之相。
老太的心中愈发烦躁。
「伯母若是无事,我便先带暇儿离开了!」
见老太神色阴晴不定,金人凤小心道。
老太目光一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要发作。
「娘一」
月啼暇迈步上前,挡在了少年身边,俏脸上露出几分祈求。
老太微微一滞,不由得暗叹一声。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纵然她心中再如何不愿,却也没法阻挡自家女儿的心思。
猪拱白菜,猪倒是好挡,奈何自己家白菜长了腿啊!
「伯母,您看?」
金人凤试探问道。
目光扫视一眼面前两人,老太不耐烦地挥了挥树枝,」滚滚滚!」
「滚得远远的,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应付了老太,金人凤总算是带著月啼暇成功脱身。
不过没了旁人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僵持了下来。
月啼暇偏著头,视线始终看向另外一面,主动避开男人。
金人凤也是神色尴尬。
对方这幅摸样,很明显是记挂著昨日的事。
饶是他一向胆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试探著伸手去抱少女的纤腰。
然而手掌刚一接触,月啼暇就闪身躲开。
「金公子!莫要这样!」
少女低著头,声音温柔却没了亲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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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子?」
听到这个称谓,金人凤微微愕然,「暇儿,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男女授受不亲!」
月啼暇转头望向男人,认真道。
「你我只是朋友,太过亲近有违礼节,还望公子注意!」
「朋友?」
金人凤微微一笑,将少女拉进怀里。
「你认为咱们两个到了现在这样,还只是朋友?」
昨晚两人可是除了最后一步,几乎都做了个干净。这丫头竟然说两人只是朋友。
「不是你亲口说,我们是知己朋友吗?」
卧在男人怀中,月啼暇娇躯颤动,神色委屈,低声道。
「现在怎么反倒来问我?」
合著这丫头倒是把他方才的戏言当真了。
金人凤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那只是骗你娘的说法,你怎么当真了?」
「真的?」
月啼暇将信将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