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王记者,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杨秉择举着酒杯,满面红光。
“要不是你们,我们‘香河记’哪能这么快就走出国门,卖到南洋去?”
“秉择,小河师傅,你们太客气了。”于经理笑着说,“这是你们产品好,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
“是啊。”王续雨也说,“我只是如实报道,真正打动读者的,是你们的产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由杨秉择将于经理和王续雨送出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郑小河,还有杨秉择的父母,杨敬棠林含香夫妇。
“小河啊,这静园的松鼠桂鱼,做得最地道。”林含香热情地跟郑小河闲聊。
“确实不错,比我之前在其他饭店尝到的都要好吃。”郑小河笑着接话。
“小河师傅,这次的事,多亏了你。”杨敬棠端起酒杯,看着郑小河,话里满是赞赏。
“要不是你出的那些主意,我们这老字号,还不知道要守着那点老本吃到什么时候呢。”
“杨老板,您言重了。”郑小河连忙起身,“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做事的,还是杨先生和厂里的师傅们。”
“哎,话不能这么说。”杨敬棠摆了摆手。
“现在的生意,讲究的就是个脑子。你的那些技术,还有那个什么……‘生活方式’的说法,我是真服气。”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探进头来。
“杨伯伯,杨伯母,打扰了。”
“哟,是文轩啊!”杨敬棠看到来人很是惊喜,立刻放下了酒杯。
“快进来,快进来!”
年轻人走了进来,恭敬地向杨敬棠夫妇打招呼。
“杨伯伯,杨伯母,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了。”林含香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文轩,你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还好,就是最近事情多了点。”年轻人笑了笑。
“来,小河,我给你介绍一下。”杨敬棠指着年轻人,对郑小河说。
“这位是赵文轩,也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跟秉择是同学。不过,他学的不是化学,是农业。”
“农业?”郑小河有些意外。
“是啊。”杨敬棠说,“文轩现在在公共租界工务处的农业科工作,可是个大忙人。”
“而且,他还是咱们‘香河记’的大功臣呢。”
“哦?这怎么说?”郑小河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咱们产品里用的那些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