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臭!”
“能不能打开后门!好臭!”
车厢里顿时一阵骚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吕峰指着那个“睡着”的同学,满脸歉意道。
“我这朋友,他……他从小就晕车,一坐车就吐。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终于,卡车在一个挂着“大日本皇军松江模范农场”牌子的铁丝网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口站着两个日本哨兵,看到卡车,立刻端起了枪。
“停车!检查!”
一个日本军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汉奸翻译官。
赵文轩和张翻译从驾驶仓跳了下来。
“太君,我们是公共租界工务处,派来指导农业技术的。”他递上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
军曹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又递给旁边的翻译。
汉奸翻译官看了看,对军曹点了点头。
“让他们下车,检查。”军曹下令。
“是。”
赵文轩转过身,对车厢里喊道:“都下来吧,接受检查。”
车厢的篷布被掀开,清新的空气瞬间袭来。
众人如蒙大赦,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跳下车,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郑小河和吕峰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
“他……他好像晕过去了。”郑小河摇了摇尸体,假装焦急地喊道。
“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来吧。”吕峰弯下腰,不由分说将尸体背了起来。
“我背他找地方休息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郑小河连忙跟在后面,一手扶着尸体,一手帮他拿着行李。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背着那个“晕车”的同学,下了车。
实习生们一个个从车上跳了下来,排成一队,站在路边。
“他怎么了?”汉奸翻译官指着吕峰背上的人,问。
“我同学他晕车,吐了一路,现在还没缓过来呢。”郑小河解释道。
汉奸翻译官原本想靠近看看,结果刚走近两步,就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嫌恶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捏住了鼻子。
“行了行了,让他俩到一边去,别在这儿熏着太君。”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日本兵开始对排好队的实习生们进行搜身检查。
他们检查得非常仔细,每个人都要从头摸到脚,连鞋底都不放过。
行李包里的每一本书,都要拿出来,一页一页地快速翻看。
赵文轩站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郑小河把药藏在了哪里,生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