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我知道这条路难走。可越是难走的路才越有走的价值,不是吗?”
“这件事还是太冒险了。”周瑾此时感觉异常疲惫,胸口发闷。
“我会把这件事都如实地向上级汇报,还得看上面的决定。在命令下来之前,你还是先拖着。”
郑小河的目光与周瑾对上:“我明白。”
“工厂内迁的事,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周瑾提起。
“都还算顺利。”郑小河将最近的情况,简单地向她汇报了一遍。
“收到您上次给我的‘重庆’那张纸条之后,我就立刻跟常先生他们商量了。大家也一致同意把内迁的地点定在重庆。”
“常先生已经派了人过去打点关系了,上海这边的机器和人员也已经开始分批次,通过泰丰洋行或者其他渠道陆续往外转移。”
“按照计划再有一个半月左右,上海这边的厂子规模就会缩减到原来的五分之一,只维持小规模的生产。”
“联盟那边主事的人换了吗?”周瑾又问。
“换了。”郑小河说,“我已经正式向理事会提议,辞去了我那个‘牵头人’的职务。由常连城接替我的位置担任联盟的代理总理事,联盟所有事务都由他全权负责。”
“至于重庆那边……”郑小河顿了顿,“我们给那个新厂取了个新名字‘海晏联合日化公司’。法人代表也是他,以后那边所有的生产和销售也都由他来负责。”
“海晏……”周瑾喃喃道,“好名字。”
“你这步棋走得好,常连城当这个主事人,自己在后面遥控指挥。这样一来不仅能把你自己给摘出来,工厂也相对安全了。”
郑小河谦虚道:“专业的人才让他去干专业的事,比我这个半吊子在前面瞎指挥,要强得多。”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结果是好的。”周瑾说。
“小河你记住,‘海晏公司’这条线至关重要,里面不仅有你的心血,也有组织的关系经济支持,定要把它牢牢地抓在手里。以后它不仅是你的商业帝国,更是我们一个重要站点和物资中转站。”
“甚至……”她目光严肃,“如果有一天,上海这边真的待不下去了。重庆便是你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