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什么能带走的特产?我们这次来,也想买点东西回去,给上海的朋友们尝尝鲜。”
“那可就多了去了!”刘德顺说,“我们这儿的芡实,也就是鸡头米,那是出了名的好。还有太湖的银鱼干,拿回去熬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还有我们本地的黄酒,叫‘严墓老白’,后劲足得很,你们年轻人可别贪杯啊。”
“哈哈哈,刘厂长,您放心,我们酒量浅得很。”邵钰珩也跟着笑。
“行,那等我们走的时候,您可得给我们推荐几家靠谱的铺子。我们可不能空着手回去。”郑小河说。
“那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德顺哈哈笑着。
一顿饭,吃到了天色擦黑。
有些店铺已经关了门,但还是有几家茶馆和酒楼,还亮着灯,隐约传来一些说笑声和唱曲声。
“郑老板,邵先生,到了。”刘德顺指着厂子的宿舍。
他推开大门,带着两人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宽敞,也很干净。
“二位的房间,就在最里面那两间。”刘德顺指了指宿舍的尽头,“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被褥也都是新换的。”
“刘厂长,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刘德顺将他们带到宿舍门口,又对跟在后面的小江吩咐道。
“小江,你去找王嫂,让她过来帮郑老板收拾收拾。再打两壶热水来。”
“好嘞,厂长。”小江应了一声,便跑开了。
“郑老板,邵先生,你们俩也累了一天了,就早点休息吧。”刘德顺说,“明天一早,我再带二位去车间里转转。”
“好的,那您也早点休息。”
送走刘德顺,郑小河推开了自己那间宿舍的门。
房间不大,布局简单,确实像刘德顺说的那样,收拾得干干净净。
没过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大嫂,就提着两壶热水,跟着小江走了进来。
她看到郑小河,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说话还带着浓重的乡音。
“哎哟,这位就是郑老板吧?长得可真俊俏!”
“王嫂,您好。”郑小河笑着打招呼。
“郑老板,您快坐,快坐。”王嫂将热水瓶放在桌上,手脚麻利地开始铺床。
“我听我们厂长说了,说您是上海来的大老板,还是个有大本事的女人。我这还是头一回见着您这么年轻漂亮的老板呢。”
她一边铺着被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您别看我们这儿地方小,但我们这厂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