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环顾着这间小店。这里是她唯一的庇护所,也是她最大的囚笼。
那一夜,小河彻夜未眠。阁楼外寒风呼啸,弄堂里异常安静,那种死寂反而更让人不安。
她甚至几次忍不住进入空间,看着那点可怜的囤货,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第二天,“泉沁”关了门。
整个宝山里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和恐慌。
人们行色匆匆,交谈声也压得极低,脸上都带着惶惑不安的神情。
顾秀芳过来看了看小河这边状况,说了句“外面风声紧,小心点”,便赶紧回家了。
小河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爷爷留下的剪刀。
坚硬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无论将要到来的是什么。
傍晚,天色阴沉得可怕,仿佛酝酿着一场暴风雪。
小河将门板一块块仔细闩好。
她检查了所有的窗户,又将剪刀放在枕头底下。
然后,她坐在黑暗中,听着自己清晰的心跳,等待着。
等待那场已知的、却无法躲避的暴风雪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