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让云逸清原谅他打扰自己睡觉的恶劣行径。
他摇了摇头,蹙眉道:“又折腾我干嘛,天还没亮呢,冬天也不让人......”云逸清没说下去,神情复杂地嗔了枫铭一眼,用舌头将那粒糖在嘴里来回拨弄,他坚信这样便能让糖的芳香甜郁在味蕾上多回味哪怕一秒钟。
枫铭见达到了让他沉默一时的目的,眼里皆是笑,道:“冬天干燥,嘴唇不做防护容易皴裂,快,我口脂蘸多了,让我匀给你点吧。来,别乱动,这可是植物提取,天然补水,最新调出来的,给你添点水色,连用一月,包你的水色‘浓’、‘阳’、‘俏’、‘正’、‘和’,多好啊,你确定不试试?”
云逸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狐疑,不解,茫然,透着不信,看他还有甚么花招。
“哎呀,就是说玉的成色,浓郁、鲜明、色美、纯正、柔和。”枫铭说,“虽然你已经是了,但是未雨绸缪,养护一下不好吗?”管他说的天花乱坠,云逸清自心如磐石岿然不动,错,他的心本来就是块玉石。
“我才不......嗯?”云逸清含着糖含含糊糊还没来及惊叫就被枫铭扑进怀中,烛光中投下一片阴影将他单薄的身躯整个罩住,冰凉的手臂不给他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焦躁的气息迭涌交织,温柔地将他层层网住。
有一点粘腻柔软的触感传来,刺激着他本就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云逸清放弃了挣扎,枫铭却没有放手,不用睁眼也知道枫铭正目光游离的打量着他,他慢慢睁开眼睛,枫铭拍了拍手:“嗯甚么嗯?啧。好看,嘿嘿嘿。别那么不情愿了,又不是我亲你的。”
“咦~”云逸清嫌弃道,“你你你,你一个大男人还涂口脂,还连带我,有病啊。”
与平日里的冷漠孤傲形成鲜明对比,枫铭又恢复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正套青色外衫,回眸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理直气壮:“怎么了,去去去,你懂个屁,谁说涂口脂就是娘气,这颜色很自然好不好,再说了,看我肤色苍白再加上这黑眼圈,再不来个健康的颜色提提气色,也省的别人以为我刚从坟坑里爬出来吓人了。秋冬天干物燥,本就该补水护肤护发,做到‘不腐不油腻,不酸不掉屑’是我的本色,瞧瞧这色泽,体现的是我的精神面貌,身形高挑,体格强健,身手敏捷,笑容自信。我一大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