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真好看,说使人如沐春风也不为过。
所以,秦舞阳说:“关你屁事,你又不给我饭吃。”抬腿就要走。
“白给的饭没有,”那个人说,“糖倒是有。”
“我不吃糖。”秦舞阳说。
“吃了这个,能当神仙。”那人给了他一粒糖,“想不想试试?”
“真的?”秦舞阳看着那粒糖,正是他常吃的那种药,“你骗我,这是我续命的药,要是做了神仙,就不用吃饭吃药了,你是神仙?”
“七爷不是神仙,你却不知这其中的好处。”那个人微微一笑,取出腰牌道,“七爷乃是白衣教无常右使,谢必安,江湖人称‘玉面无常’。”他把那粒‘糖’放在少年手里:“小弟弟,跟着七爷走,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你每天都有钱花,有处睡,有饭吃,做的好了,药管够。”
他发誓再也不回那个地方。正是跟着七爷,他不用再低三下四地去求那个男人,当七爷不止一次地拍着他的肩头说:“小兄弟,做的好。”
他也第一次不用看人脸色吃饱饭,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钱和药,因为年纪小,七爷对他挺好,他也什么恶都不怕做,整日混迹酒肆街头,纠缠了一帮游手好闲的少年们,所作所为也不再拘泥于逃课斗殴,嗑药偷盗这种小打小闹,因为身上的病又没人敢惹,假借年纪小贩药接头,假装迷路诱拐少女,纵火烧了欠钱逾期不还的人家的房子,再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逃过追查,既为七爷办了事,自己又拿到了‘药’,更是跟着七爷学了一手坑蒙拐骗,旁门左道的邪术。
七爷在旁边教他慢慢吃,又问他:“小兄弟,今年十一了吧,叫什么名字啊。”
“回七爷,我没名字。”少年说,“人家都叫我兔崽子。”
“姓什么?”七爷说,“我记得你之前从义庄来。”
“姓......不提也罢。”少年低头想了想,“姓,喂。”
“取名讲求声形意,唉,你这名不曾正经取过。太薄,叫着也拗口,谁给你取的名,不像话。穷途末路,有凶相,刑偶伤子,改了吧。这样,你跟我姓秦,”七爷说,“叫,秦什么好呢。”
“七爷,您不姓谢吗?”少年笑着在旁边说。
“谢必安,那是官名。”七爷戳了他一指头,“我原名姓秦。”
“七爷,您叫秦什么?”少年穷追不舍。
“关你屁事,小兔崽子。”七爷笑了,骂他,若是换做其他人,早被七爷拉出去砍了几百回,只因少年还未及十五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