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指尖捏着一抖,一个响指,猝然窜起一朵火苗,映亮了他的面孔,枫铭在烧到指尖之前抚了一口清气,抖了抖指尖,俯身,一双炯炯有神的红眼睛与他平视,很满意地冷笑起来:“下次,再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了。因为我跟他们,不一样,”枫铭近乎癫狂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脸,说,“我跟着七爷混的时候,你还玩土呢,不要拿他们和我相提并论来侮辱我的人格,记住了吗小崽子。”
“记住了。”少年不怕。
“完美。恭喜你解锁‘罄竹难书’尊享贵宾级单间。”枫铭咧开嘴微笑起来,分明真诚,却又异常疯狂的令人胆寒,“我的身家不清白,由于切身体会到阴阳家的问讯手法有漏洞,考虑到大家的感受,为了提升使用体验,所以我特意,做了这个地方,它是所有罪犯的会员最高礼遇,只有影响恶劣的连环杀人犯才能进。还没一个人能正常活着出来。”
“死了?”
“不不不,我已经不杀人了,应该由法律来裁决他们,活着远比死了痛苦。”枫铭癫狂的微笑起来,“它会帮你完成心愿的,配合回忆效果更佳哦,祝你使用愉快小子。”
“我试试。”少年说。
“准备好了吗,那就给我进去吧。”于是他被枫铭提起来,拽着看了最后一眼,眼神癫狂的狠狠一搡,来到了这个棺材一样的地方,就他一个人,在这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逼仄狭隘的地方,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与世隔绝,死了与活着,也没区别,但水食又足够维持他清醒的活着,同时他也没法自残自杀。他周围,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广袤的寂静。无论他怎么做,周围都像死了一般没人理他。
少年并不紧张,是啊,恶人,还会怕黑吗?他打赌这群人不敢把他弄死,疲惫袭来,不知不觉中,他就在这耳鸣中沉沉昏睡过去,殊不知,这是他做过最后悔的决定,他睡得并不舒服,浑身痛痒,好像药瘾发作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