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正带着八九个师弟在路上走,忽闻背后有人唤他:“长公子忙?”
墨予则回头却见一行三四十人浩浩荡荡,皆手提肩背药物,衣着却衣窄袖上白下青,灰色半臂,正是六尺城的人,认得为首那人是城主的得意门生,精通药理,与他年纪相仿,一同长大,因向他作揖,摆手道:“好久不见,你们,也来岭北之地了?”
那人还礼道:“在下身为医者,心挂苍生,当不辞劳苦,救苍生于水火之中,岂有退避祸难之理。蒙苍天庇佑,此行还算顺利,长公子这是……”
“我此行是为寻找旱灾根源,顺道驱除灾祸,听闻此次行医是由四公子主持,家里还好么,巨子和家主怎样?”予则问道,“予节近来不常与我写信了,他怎样?”
“长公子劳心,家里一切安好,城主之前还挂念,说是长公子遍读医书,行事一向仁爱稳重,有先祖遗风,可惜此次不在,只好临时委任四公子予怀,二公子予节的身体较原先已大好了,不必担心,只因公子云游在外,行踪不定,地址难书,他还托我们见了你问好呢。城主说是只要是为苍生造福,无论以何种形式,都没什么可遗憾的,教长公子安心在外,不必牵挂。”
墨予则笑了:“那便好。予怀天资聪颖,读书刻苦,医术精湛,实不在我之下,素性谦和,为人又心细,口齿又利,肯来帮忙真是太好了,他年纪尚小,历练也是应该的,出去结交些人也是好的,我真为他高兴。”
“长公子过誉,只是四公子现正南下江州,听闻不得与长公子相见,也很遗憾,在下代他向您问好。”
“您过谦了,如家主所言,只要是为苍生做事,便是无憾,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也请代我向家人和吾弟予节转达思念。若是没什么事,在下便先去了。”
“在下也有事缠身,在此先行一步,长公子自请便。”
那人与他寒暄两句亦告辞,两支队伍相错而行。
功夫不负有心人,历经数日查访,墨予则在繁华的边陲小镇一无所获,却在乡村沿途发现了奇怪的痕迹,好似是异兽所留,他带着众人一路追踪,藏身于荒野杂草之间,时过三更,身旁一些师弟不禁有些犯困,墨予则虽也疲惫,却一刻不敢懈怠,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