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看,整个酒肆古朴庄重,意境悠远,摇曳的灯笼下,墙上还题有小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等诗句。
云逸清沿着廊道看了两句,咂了咂嘴,这才明白枫铭所说的‘须尽欢酒肆’面向所有人,富人和穷人都愿意来的原因。
他先前路过还奇怪,这才恍然大悟。
再看门前的檀木梁柱旁点着一对明晃晃的大红灯笼,梁柱上拿小篆雕着好一副行云流水的烫金楹联,字迹挥洒自如。这字他认得,先看右边,道是:‘把盏谈古今。’再看左边:‘含杯辨圣贤。’正中一副匾额,好苍劲挺拔字迹:‘须尽欢’三个大字,便是酒肆的名字。
门前坐着好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廊下还站着几个机灵的伙计,不时招徕着达官显贵,倚门聊天,旁边贴墙放着博古架,上面一溜酒坛整整齐齐,云逸清一个个看过去,大约是由于他的装扮的缘故,门口人又不多,云逸清晃悠了半天他们也并不赶,从下到上皆按大小摆放,原来是新品,云逸清瞧着最大的足有他半个人那么高,最小的不过手掌大小,旁边又有晶莹剔透的琉璃盏,云逸清心里觉得可爱,又顾及易碎,只敢远远的看,畏手畏脚不敢近前,却见每个坛子上都贴着名字,道是:十里香、天欲雪、望春归、春日宴、琥珀光等,他还要接着看,忽闻背后很急躁地‘啧’了一声,便给人一推,一抬头见是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跟他年纪不相上下,穿金带银,一身冷傲戾气,正拿一双吊睛三角眼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很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地冷笑了一声,原来又来了一拨人,他挡了路了,伙计连忙迎上去,一边卑躬屈膝地跟这位还不及他肩头高的公子哥陪笑,把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