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他一笑,云逸清方才回过魂来,连忙回道:“真的好看,公子笑起来比画上的人还好看呢。”
君颜笑了,一本正经地说:“哎,这话可错了,我不笑也很好看。”
再三招他近些,云逸清再三确认他没生气,才小心翼翼往他身边挪了挪,心想:也许那画上的人就是照着他画的也说不定?要不怎么惊为天人呢。
于是又低头道:“公子,我偷跑来的,您可别说啊,怕我哥知道了骂我呢。”
云逸清偷偷地借机看了看周围,屋里三丈见方,分为前后一明两暗三个隔间,起居器具一应俱全,门口是衣帽架,屏风隔开,四角皆有铜立人侍女灯台,点着银烛,中间墙下是一溜圆凳脚踏,靠窗下是一张美人榻,养着一缸金鱼,正在无忧无虑的游动,倒与寻常人家无异,桌上时令瓜果,茶水糕点一应俱全。
君颜道:“好啊,我不说,不过,我可不能这么轻易放你走了。让我想想……”见他神色紧张,压低声试探道,“你可得让我亲一下才行。”
说罢低头自笑了:“你像我妹妹,可她总不愿让我亲。”云逸清见他神色竟有青涩,伸手自抚了抚脸颊,又想起来巷子里那个杀人狂,四周又是封闭的雅间,没什么可逃的地,他一瞬间有些后悔草率,只看人外表言行,顿时紧张道:“我吗?”
“使得么?”君颜说着,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右手扣住了他的手臂,左臂轻轻一携便将他细瘦的肩揽入怀中,嗅见他身上一股幽香,低头迅速在他额上轻轻一碰,忽一转眼瞥见他的里衣领口,锁骨下一角的鲜艳的印记隐约可见,他认得,像是,梅花烙,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便放开了,道:“小东西手这样凉,穿的如此单薄,不冷么。”少年身上自来的一股新鲜而热烈的清新气息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云逸清早红了脸颊,低头偷偷望他,有点无地自容的不知所措,他行个伏身礼,准备悄悄退去:“谢过公子。”
君颜道:“倒是自觉,我让你走了吗,这可有些细软碎银。”
云逸清连忙摆手道:“公子,我不能要,哥哥不许我受人财物的。”
君颜一想,笑道:“也是,我亵渎了你,你生的玲珑剔透,不该沾染铜臭之气,他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