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铭转身却被扯住了袖口,他吐出一口冷气,正要拒绝,却对上云逸清泪水盈盈的目光。
“别走,我怕黑。”云逸清拉住他的衣袖轻摇了摇,不肯撒手,“我疼,有没有糖。”
枫铭刚一回来,立刻就察觉了门窗处尝试侵入的痕迹,映着月光,符纸也有烧过的青色印迹,他伸手拂去符印的灰烬,掌心传来烧灼感,枫铭眯眼,冷笑一声,暗想:不自量力。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新纸压在一旁,催动灵力,就着血信手画了一道字迹潦草的门禁符,指稍一扬,那符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稳稳地贴在门上,枫铭一进门,便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低头才看见是这小东西。
养孩子可真麻烦,他想,顺手将云逸清抱到柜子上,看到他衣领下掩盖的一处鲜红的梅花烙,蹙眉,“真是不像话,欺人太甚。”枫铭道,便用了几分灵力,伸手稍作停留,一面感知并推测侵入者的身份,替他抚去了。
“下次记得别躺在地上碍事。”枫铭撩开他的发丝,贴了贴他的额头,刚要安慰他一下,小云便迫不及待地问他:“我会死吗?”
云逸清能看见他睫毛上正要融化的冰霜,他高挺的鼻尖冷冰冰的,说,“过来,我同你说,我死了你记得把我埋浅一点,我怕黑,把那盆花给我种上,还有书,我背给你听。”
枫铭将手臂支在桌角斜望着他,冰凉的指尖拈了一张符抚上梅花烙,那张符立刻就化作了灰烬,枫铭一边用蛊虫帮他疗伤,一边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背书不急,等回来我再查你。嗯,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云逸清想了想,淌着眼泪,一本正经嘱咐道:“对了,小孩子不能立碑,要是我死了,你记得好好照顾我养的那盆花,等她长大了,你把种子放在我口袋里,下了雨,她长出芽来,你就能找到我了。”
“好了,好了,等你死了,我会把你埋得浅一点,那盆草太弱小,移栽养不活的,我也给你种在旁边,再给你的口袋里装满糖,好不好。”枫铭瞥了一眼窗台上的花盆,用蛊虫吸出污血,一连用了五只蛊虫,他捏着蛊虫放进小瓶里,吐掉污血,然后收回,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小东西,要是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可能会难过一会吧,要是你先死了,有什么遗愿,我也替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