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开了,云逸清掩面眯眼看去,没有人,入目唯有一只小黑猫,招呼他道:“云逸清,愣什么,快过来。”
云逸清跑过去,轻声道:“白糖?你怎么来啦,云中君呢?”
“他暂时拖住了那些人,让我先找你,他一会脱开了身就来跟我们汇合。”
白糖说,“走。”
“他回不来了。”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白糖两人回头一瞧,俱是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凶神恶煞、身材魁梧的男人,伸手便去抓云逸清,白糖尖叫一声,跳起来照着他的手腕就是狠狠一口。
那人没防备,惨叫一声,反手捏住了白糖,白糖虽然灵巧机敏,力道却是不敌,那人的手好似鹰爪般钳住了她的喉颈,听凭她凄厉尖叫,云逸清忽然拼力抵了他心口,一下,那人到底给撞了个趔趄,松了手,云逸清大喊:“白糖,快跑啊。”
“云中君,不好了,”白糖跑出去,左顾右盼,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枫铭,跳上他的掌心,顾不得喘一口气,咩咩叫着说,“我媳妇被一个怪人带走了。”
“在哪?”枫铭心头一紧。
“就在那个走廊尽头右拐第二个出口的倒数第三个门那里。”白糖喘了一口气说。枫铭抱着它跑了两步,掐指一算,想了想,道:“来不及了,直接去祭坛。”
一人一猫奔到祭坛,阴阳家古老的巨大神像静静伫立,见证着这一切,大泽旁边香烛符篆等物万事俱备,湘君,湘夫人,河伯等男女祭司及灵山十巫都衣着正统制服,神情严肃,在交谈着什么,祭坛底下挤满了人。
云逸清端坐在祭坛中间,阵眼的位置,他的肩上,背上贴着各种奇怪的符,面色死白,神情木讷,垂着眼眸,谁也不看。
“祭司大人,这阵眼少了一个,还要继续吗?”阿银忧心忡忡问。
湘君做了个手势表示肯定:“你去后山树林守着,看着点结界。”
“爷的,别动他。”枫铭喝道,一个纵身飞到了祭神台上。
“枫铭,你好大的胆子,”湘君瞪着他,“来得正好,快将这扰乱祭祀,亵渎神明的叛徒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