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失意后放任自己在阴暗的角落里肆意腐朽的男人。如果说他的本心还是正道之人,那么他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那股邪气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那阴暗的角落何止沾染了他,早已浸透他的筋骨,揉进他的血脉之间。
“你,”阿银瞪大眼睛,说,“你给我落了迷心蛊和吐真术?这是禁术,云中君,你两年前不是,已经认过错了?起誓不再用蛊。”
“是啊。我认过错了,”枫铭眯了眯眼睛,眼里全是笑,“可我,从没说要改。
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应誓了。怕你反悔,为防万一,所以给你加了点佐料。”
“狗哥,我错了,求你,求你给我解开吧。”阿银试着冲破穴道解蛊,随即被一阵彻骨疼痛击倒。
“唉,不听话。你还有七天时间......”枫铭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说,用扇尖挑起阿银的下颌,他很知道怎么样去对待各种不服管教的孩子,“盲目运功,血流加速,蛊毒侵入心脉,吞了神智就不好说了......”
“你杀了我吧。”阿银瞪着他说,那表情毅然决然。
“不愧是亲兄弟,阿银。”枫铭道,“在规矩执行上,你和阿金倒是固执得相似呢,不过,阿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明事理多了,糊涂东西。”阿银哼了一声,视死如归。
“我不要你的命。”枫铭说,“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孩子的下落。”
“不可能啊。那天,你,”阿银盯着他,“期间我根本没离开过,你究竟是怎么给我下的?”
“就是前几天在酒肆里付钱的时候,”枫铭漫不经心的说,“正好手边有,夹着菜单顺手抖进去的,比小米粒还小,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放糖就在一瞬间。”
“这吐真药是违禁的。”阿银说,“你怎么会有?”
“哦?不好意思,”枫铭说,“你可能是忘了,我可是身处雾隐城,什么药没有?而我和你哥阿金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