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好歹回归了自由,感觉花更香,草更绿,鸟儿更欢快,连空气都变清新了起来,他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非常开心的给白糖发了个讯号。
折腾了一天。晚霞宛如一块褪色的布,天际由铅色到灰蓝再到浅红,枫铭长舒了一口气,发现漠漠风沙已经卷着天色昏黑下去了,掐指一算,他让阿银办的事也该差不多了。
果然刚回到雾隐城,脚还没踏进三坊的门就听见了一个噩耗。
“哥,查出来了,”阿银像一只鸟一般拿着纸飞过来,气喘吁吁道,“白依山和那个秦舞阳,是父子关系。”
“什么,之前干嘛去了。”边走边说,枫铭气急败坏,一掌拍到了桌子上,一双血眸瞪着他,浑身都在颤抖,“这不放虎归山吗?”
“不是,不关咱们的事啊,”阿银说,“法家总部协查之前是纸质档案,这边登记时信息录入不完整,他原姓白,一直是黑户,三次都没查上,兄弟们也是连夜找人核实、走访了好几天才对上的。”
“你是说,就这么,把他放了?”枫铭恶狠狠地说。
“不行啊,狗哥。”阿银生怕激到他,赶紧说,“咱们只能抓他七天,他年纪不够,又一口咬死不肯交代,身高还差一点。”
“这个小竖子,要我说之前那次就不该放他,小小年纪就这么杀人放火的,长大了还了得,那小姑娘才九岁啊,跟他无冤无仇根本就不认识,看看那验尸报告,看看那现场,他根本就是个毫无良知,怜悯之心的刽子手。”枫铭捂住眼睛叹了一口气说,“差多少?”
“脱了鞋放下头发差一寸。”阿银说。
“改!给我改!”枫铭眼眶通红,骂了一声爷,歇斯底里的吼起来,捶得桌子哐哐响。他记得内个小子,瘦瘦小小,一脸张狂戾气,胸口纹了个烫金的白衣教图腾,除此之外和同龄人没什么区别,扔进人堆一点也不起眼,从他面前走过时一脸得意鄙夷的样子,仿佛在嘲讽他们的无力。
“张狂什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枫铭一把揭下他背后的符,狠狠推了他一把,说,“你给我等着啊,我记住你了。”
“好啊,我等着。”那小子往前栽了一个踉跄,爬起来回头还在冲他笑,一脸玩世不恭。
傍晚,枫铭也没等阿银喝酒,径直回到家,一头仰躺在桌子上,四下静谧,他也安静了下来,喝了碗米粥,精神倒比前几天好多了,但是依旧死气沉沉,一副神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