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要找也是来找我,跟百姓有什么关系。他敢来,我就杀他个魂飞魄散。”枫铭气的搡了他一把,“凶案现场都出现了白衣教图腾,献祭还是赎罪,可能和狂热的教徒有关,这手法和十五年前那个案子,存在多处相似特征,凶手既然已经死了,考虑会不会是存在模仿作案?或者与之有甚么关系?秦舞阳,这甚么名啊,等等,怎么先秦的人都出来了,他十二之前的资料呢。”枫铭随手翻了两页现场的取证,扫了一眼,他看见那个手法就浑身一个激灵,紧张的咬着指甲,一拍大腿说,“对了,他跟内个十五年前的连环案的凶手白依山是什么关系?给我御风御剑调出来。”
“不会吧,姓都不一样。”阿银说,“哎不是,我们查了,他之前的资料是空白的,没关系啊。”
“再查。”阿银也能感觉出来他的莫名烦躁,匆匆交代完,枫铭就火急火燎的把阿银打发走了,“快去。”
上夜,点了灯,四处查了一遍,交割清楚,枫铭回到了家,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他自己尚且自顾不暇,连日这些事实在弄得他心力憔悴,竟是辗转一夜无眠。正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捱到四更,天尤且不亮,枫铭实在心焦,顾不得腿伤加重,誓要寻个借口向玄幽探听进度,占了一卦,算准了时间位置,披上一件夜行黑袍,他拎上雨伞,直奔城外而去了,这一去往返便是几日。欲知后事,请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