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高兴的太早,赢便如何,输又如何,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那人说,“这场局,不论输赢,无人幸免。”
枫铭忽然觉得这番情景似曾相识,眸色一沉,心头猛颤,恍然大悟,惊道:“你。站住,我在镜水湖看到的人是你?”抬眸望见白糖已然跑近窗口。
“正是老夫,你奈我何?”那人抿唇冷笑道,“云中君且留步吧,年轻人嘛,心性太高可不好。”
“给我死!”枫铭再攻,凌苍扇一开,万千点寒芒一齐闪过,乘风横扫而去,带着一道银色的内力直直劈下,却是一招‘金风玉露’,金风乃是扇风,玉露便是那根蚕丝银针,针线却不是寻常器物,乃是拿蛊毒沁过的天蚕丝,韧性极好,仙法之下,长短随意,银针是以秘法炼制的,针杆针尖一体炼成,其身轻巧精妙无比,可伤人于无形,外观与绣花针无异,只在针杆上雕刻有其主的名号:云中君·枫铭。
直要取他性命,电光火石间,只教他绝无生还可能,枫铭心中方料定万无一失了,金石相击,火花迸溅,那人并不躲,指尖一抖,几点火星溅开,刚跑到窗口的白糖尖叫一声,一个打滚躲开了,那人却冷笑着化作一阵热气,消失在了那道银色的光芒之下,枫铭见势不好,指尖一勾,连忙收住,仍将那根蚕丝银针收回袖内,扇风却是收不回,竟是最后一瞬教人自他眼皮底下负伤走脱,枫铭如何甘心,飞身下来,细细一察,瞧见那人只将几点零碎火星迸溅落在了墙下,便是他滴落的‘血’了。
枫铭回神再看,不好,那邪火正乘了方才那股妖风,只顷刻间,便由一个微小的火星,到暗火,到明火,再到熊熊火焰,顺风劈里啪啦迅速烧起来,他不能解除结界,因为那样会让火势顺着缝隙蔓延成山火,保护的结界成为了一道隔绝生死的网,还能听见男孩子在房内哭喊,唯独不见了白糖,大火烧断了讯号,在找到她之前,枫铭无法抽身,右腿隐隐作痛,不妙,而且他十分清楚自己方才内力运作,尚未平息,又无剑傍身,且不论属性为金,单是腿上旧伤未愈这一条,即便能够冲进去找到人,也未必能出得来,枫铭知道这伤意味着什么,只能先召雨,同时他拖着那条腿冲过去,他看到了小云模模糊糊的身影正往这边来:“跑啊,快跑啊,到我这来。”谁知,本来已经跑到门口的云逸清,转头看了一眼白糖的方向,又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