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七爷面无表情说,“咱是好官,关注民风。”
“托个幼算啥,各个年龄段的都有。”范小姐说,“条件老好了。”
“还有托孤院呢,左右两座一共七八楼吧,男孩那座无人问津,全是刚出生的女孩子。”七爷低头看报,“哎嘛,千百年来络绎不绝,供不应求,生意老好了。”
“前儿还说呢,七哥,我看啊,”范小姐说,“改叫女校得了。”
“她们,很,很穷吗家里?”小云吓的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动。
“哪儿啊,”范小姐说,“穷富都有,人生总共百十年,女孩要活着就是这么难。都不是从小到大到老的危险了,往后了看,生儿育女,夫妻反目,青春荒废,老无所依,成为棋子,往前了说,能不能出生都是个问题,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强抢民女什么的,总是有人在被杀被砍被抛弃,多可怜啊。幸好我七哥靠谱。”
“这......”小云震惊地注视着他俩,发现他俩竟一脸习以为常。
“所以我从不结婚。”范小姐说。
小云瞧着七爷给他开了一张票烧过去。
“咋子就一张吗七爷?”小云踮脚仰头,勉勉强强看见桌面,桌上没有钱,只有一沓纸,“跟我见到的不一样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