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这你没事吧。”白糖关切道,“会不会中毒?”
“是啊要不要紧?”云逸清问,“多久能好啊?”
“放心,三天都算轻的,普通人挨一下得半个月好,他这还没成气候呢,何况就算成了气候,我也有法治他。”枫铭得意笑道,“想咬我还嫩点。”
话虽如此,枫铭的手臂还是肿了三天。
清早喝了二两酒,全天枫铭醉成狗。
“这......昨天新买的西红柿怎么就坏了,不应该啊......”枫铭困兮兮的目光扫到桌上的蔬菜,拣起来看了看,已经发黑长毛了,一脸嫌弃,他不无可惜的摇了摇头,忽然发现上面的腐化痕迹有点眼熟,余光一眼瞥到旁边故作轻松、做贼心虚的云逸清,随即明白过来,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赏了他个白眼,“兔崽子,你你,你又不会饿,干嘛啊。统共就买了俩西红柿,来来来,给我演示一遍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不知道啊......”云逸清一脸无辜,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连忙眨了眨眼睛,“不是......”
“这下好了,你......这还能吃吗?你---”枫铭欲哭无泪,委屈兮兮的咬着嘴唇,十分无奈,但他不能把怒火撒在孩子身上,没了脾气,“哎呀,你这个死孩子。”
“云中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云逸清紧张地说,“那个,我,我昨天夜里看着新鲜闻着香甜,没忍住就摸了摸,谁知道它立刻就......”
“好吃吗?你是怎么吃的?”白糖立刻兴致勃勃的凑过来问,“什么味?”
“他不能吃......白白浪费。”云中君扶住额头,叹息,“算了,幸好你就来住几天,别的帮不上,祸害东西倒是不用教,看来得赶紧给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