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清咬着指头严肃而安静的凝视了她一会,说:“嗯,不去,狗哥说你年纪太小了......”
“喂,哪有啊?”枫铭表示不服,忙不迭的替自己辩解,“师姐,他可是我先招来的魂,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师姐瞪了他一眼,说,“这胎死腹中又有灵气的婴儿可是少的很,他又不能当小鬼养,说来你收养他到底何用啊?”
“呃,”枫铭说,“没事养着玩的,毕竟死孩子也是孩子嘛。”
“胡说,”师姐骂了他一句,发梢一扬,衣袂飘飘,两手‘砰’猛地撑在桌子上,“疯狗还不如实招来。”
“啊,我说我说,严格来讲,本着‘切实了结烈士遗愿,让烈士们安心走好最后一程,关爱烈士遗孤青少年留守儿童身心健康成长’的原则,”枫铭微笑起来,扳着云逸清的肩转了个圈推到师姐面前,道,“我新近准备为他找一个独一无二的载体,玉佩,帮他顺利渡劫,快乐成长。”
“为什么不能当小鬼养?”白糖问。
云逸清心虚的低下头。
“就是不能。”枫铭说。
“对了,他身上有一种蛊。”师姐说,“我也不能靠近太久,你能帮他解了吗枫铭?”
“过来,”枫铭伸手给他看,说,“我没拿虫子也没拿针,只是看一看,不动。”
“不,不不。”云逸清抱住师姐,面有难色,眨眨眼睛说,“不去。”
“啧,你这个死孩子,怎么每次都这样?”枫铭说,“我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你是大蛊师......”云逸清咬着指头说。
“狗哥你还懂医术啊?”白糖说,“我怎么不知道?”
“嗨,这就说来话长,”枫铭一脸自得笑道,“我之前学蛊的时候,必修也曾学得他两下针灸号脉,仙方问诊,怎么也比江湖游医靠谱多了好吗。”
师姐哼了一声,对云逸清说:“别害怕,没事的,他要是敢动你,本姑娘今日就敢替天行道执掌正义勾了他的魂。去吧。”
云逸清一小步一小步的蹭过去,枫铭轻手轻脚拨开他的衣领,瞧了瞧,神色凝重。片刻之后,“怎么样?”师姐问。
“这是一种白衣教的蛊术,名为梅花蛊,是在立冬时节抓五种不同的虫子,封在罐子里厮杀,每日须得养蛊人以三滴血饲,用尸油和失心咒烧成灰喂养,一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