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不够吃的话,把我也吃了?”男人反问道,“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
美人闻言,孟浪一笑,由着他抱起,轻纱,披帛,袖衫,外裙,一件件按照顺序落在层层纱帘内外,一只鞋子掉落,倒在美人榻前,无言的诉说着方才那热烈的吻,锦被罗衾,温香绕烛,红罗帐底,一室生香,一只脚从帐里露出来,这只脚肌肤很白很细,足弓窄而高,足尖还勾着那只鞋,是一条纤长细白的腿,令人浮想联翩。男人沿了她的额前,眉眼,鼻尖,迫不及待要一亲芳泽。
“官人,”美人躺在他怀里,一手支颐,一手指尖去勾他的下颌,星眸半闪,欲迎还拒,好千娇百媚模样,柔声道,“还有一件事呢......”
“说吧,可人儿,第三件是什么?”
“你猜......”美人秋波流转,神色微羞,温香软玉的附在他耳畔,朱唇轻启,眉眼往外看,低语道,“这第三件是:望月不见君何在。”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月色静谧,云牵雾绕,透出一片凄凉,暮地神色一变:“你是......鬼?”
美人笑而不语,仍是一副含情脉脉的瞧着他,男人刚觉得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诡异,下一瞬,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觉心口喉头一阵温热腥甜,但他已喷不出血来,瞳孔大睁,双膝一软,仆身于地。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美人那张消瘦缺少血色的苍白面庞,雷声轰鸣间,无比诡异。
“错了哦。”美人血眸婉转,透出一丝狡黠,指尖灵巧的钩住针线,封住他几处大穴。男人身上的血都凝在针线上,没有喷溅滴落,针线准确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