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底总有根弦在随波荡漾:那孩子的眼睛,神态可真像他母亲......珠联璧合,他忘不了,忘不了啊,枫铭老脸一红,使劲摇了摇头,对自己说:‘嘿嘿嘿,狗东西,你又在异想天开了,想好事......’嗯,想想别的,白糖,白糖缺个媳妇,也许,养小鬼也不错......
慢,枫铭想起他在云逸清心口看到的神秘烙印,风格倒像是白衣教的手笔?他可不想再淌这趟浑水了,可如果这样一来,经了蛊的鬼魂就不能拿来养小鬼了,嗯,到底是什么蛊咒呢?之前应该瞧个仔细的,嗨,反正他都已经辞官了,拿来研究一下蛊术再放走,阴阳家和白衣教应该不会察觉的......顺便给白糖物色一下童养夫好像也不错......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就像他不知道云逸清是不是还在那里。
枫铭算了算,这是他第二次经过这里,已经是三天后的夜里了,四周一片漆黑,几年间他见过各种奇怪的人,妖,鬼,所以不认识的人最好不要随意搭讪,他瞥了一眼,路旁空无一人,枫铭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将衣领紧了紧。
他忽然听见了细微的啜泣声,是从一个坟包上传来的。
“云中君,你怎么还不来啊,”云逸清说,“我等你等得都要睡着了。”
“云中君真不讲信用,”是云逸清的声音,“连鬼都骗。”
枫铭相信,被人盯着脊柱是会有感觉的,心思敏锐的鬼也不例外。
三,二,一。
“云中君。”他只站了三秒,那孩子立刻就察觉了,抹了一把泪,跳起来,奔到巷口立住,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怯生生道,“你是来接我的吗?”
“哼,小东西,背后说人坏话是要挨骂的哦。”枫铭说。
“云中君,你能用钱给我换点别的吗。”云逸清道。
“你想要什么?”枫铭说,“为什么把金子给阁主自己出来玩?”
“因为太沉了,”云逸清说,“我拎不动呀。”
“那,除了金子,你想它是什么?”枫铭道。
“石子?”云逸清道,“反正对我都一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