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甚么啊,你还真想跟着我吗,话别说的太早,你除了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甚么,甚么都不了解就跟我走,知不知道拐子就喜欢你这种自来熟的小崽子?”枫铭伸手逗他,“可惜,看着不好养活。”
云逸清打了个哆嗦,低头躲了躲,求助地看向玄幽。
“这话可以免了,也就跟你这样,偏爱。我作证,他可一点都不自来熟,这是双向选择,说来这孩子为你拒绝了好些个人了,当真不考虑一下吗?”玄幽道,“之前湘君想摸摸他的头,未及怎样,他倒好,刚见面就给了人家一口,青紫半月有余。”
“为我?喂,小鬼,你有甚么要问的,快问。”枫铭笑了一下,说,继而又想到了甚么,“挑三拣四的贵公子甚么的,都给我滚一边去,恕不奉陪。”
“云中君,”云逸清笑起来,说,“你到底是干嘛的啊,怎么那么凶?”
“业余吗,游手好闲街溜子,夜观天象,婚丧祭祀,解毒下蛊,相面算命,站街跑堂,贩人卖药。”枫铭面无表情地说,“你,不知道吗?”
“嗯,职业的呢?”云逸清说,他对云中君的职业只有一个模棱两可的概念,只觉得神秘莫测。
“抓你的。”枫铭眉梢一扬,面无表情盯住他,漫不经心地说。云逸清吓了一跳,眼睛红红的,惊叫一声,连忙从窗口飘走了。
“你......”玄幽‘腾’地站了起来,意外的盯着他,枫铭得逞般地笑了。
“诶~”枫铭立刻跳开了,“话说这金子能提前支取吗,我上月欠房租二十两银子,不能就先给我留着,此事回来再议。”他对金子的兴趣明显比对孩子的更大。
“不行,”玄幽说,“要是连人带钱,你现在就可以领走,怎么分配是你的事,但是必须一起领取,我交接了,有事你可以寄存,回来再拿。”
“行啊。那烦请,寄存则个。”枫铭说,“我先去,杀个人,三天,没回来就说明我叫人剁了。”
“金子给你,三天后还来此找我凭据领取。去找找云逸清,告诉他。只要不出离忧阁中山十二经结界的区域,都可以,绝对安全的。”玄幽说。
枫铭踢了一脚口袋,犹豫片刻,叹气,还是很没骨气的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