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玄幽说,“他即便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我也会尽心尽力的照顾,直到给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归宿。”
素魄不经意间旁敲侧击的谈起:“玄幽,若不是与你相识已久,熟知你的品性,我真会怀疑你是凶手。”
“师兄何出此言呢?”玄幽说,“弟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就凭你做了阁主,不是吗?”素魄浅笑,“同他的感情也凉薄。”
玄幽笑道:“阁主不敢当,我只是一介徘徊城镇山林间的书史人罢了。他毕竟是我兄长,血浓于水,不善言辞罢了。
兄长天资聪颖,我即便尽心竭力,也难以望其项背,怎能怠慢工作呢,哥哥那样费心的周转迎合,为他们办事,最后还是被人丢而弃之,丢了性命。
有人说他得罪了人,但我想,无论是有意含糊还是无心受人蒙骗,总是因他没有遵循秉公正直的书史理念,不管过了多久,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至于那些人,他们越是想方设法杀害史官,就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要杀要害尽管来,我谁也不怕,杀了我,还会有其他的史官来接替,因为事实昭然若揭,呼之欲出,与无尽的历史相比,我的性命又算得什么呢,不过是沧海一粟,虚伪的谎言再华丽也不抵朴实无华的真相,洗尽铅华,返璞归真,谎言总有过期时,而真相铭刻永恒。”
“师尊,弟子有一问不解,”二人从阁主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墨予则说,“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真是小枫的同胞手足,因何我反复都看不出来他的生辰阳寿和死法,又是如何与小枫走散了,这说不通啊。”
“看不出是正常的,”师尊说,“此乃一胎死腹中后小产的死婴,应该是小枫的同胞兄弟。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上一次大疫解除前后,他没有阳寿,但少司命偷偷用咒印留住了他的魂魄,得以借小枫的身体存留,所以,他只有冥诞一年年增长,却没有阳寿,你看到的人气是小枫的。至于走失时间,应该是镜湖灭门一役小枫离开柜子后到我赶到之前,他所说看到的白光就是刀剑气,除了修补不及,这应该也是咒印残缺的原因之一。走吧。”
“可是,师尊,你不是说,这起死回生的法术乃是禁术吗?”墨予则压低声音说,“那少司命她岂不是......”
“唉,她也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而已,斯人已逝,不要再去谴责她的过往了,过好当下是正经。”师尊沉了沉脸色说,“记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