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云雁回了家,她恢复了平静平淡的生活,仿佛枫铭从未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而接下来,枫铭连着好几个月不见人影,云雁也不再去找他。云雁只知道,他还在这座城中,死没死,不知道,人在哪,也不知道。
‘注意,今夜子正提前收网。’阿金通过耳钉向各部门传达信息。‘明白。’各部门准备就绪,分别奔赴各个抓捕现场。三个月后,雾隐城的赌场忽然被阴阳家例行查抄,一大批赌场随之倒闭,贴了封条,被勒令停业整顿,就连须尽欢酒肆三楼,七爷和阴阳家交涉后也决定暂时将其关闭一段时间,减少营业时间,避过风头再做打算。这也正合了七爷的意,这些赌场里,十有八九是偷税漏税的私家暗娼暗赌,他都懒得管,总的盈利还是官家须尽欢占大头。
枫铭接了任务,阿金要他暗中协助查抄违规赌场,于是这三四个月来,他几乎日夜泡在赌场,跟着一堆狐朋狗友鬼混,不吃不喝不睡,根本不着家,辗转于各个赌桌前,终于摸清了各个赌场的底细,上面拨款又不够,少不得枫铭自己典卖些东西来贴补,可惜七爷势力庞大,只可震慑,未能撼动。
三个月后的一天早上,云雁正在洗菜切葱花,忽然门响,背后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阿雁,猜我是谁?”京腔公子音,云雁伸手摸了摸,克制了半天才没把菜刀砍他身上,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撂翻了。她挣开一看,枫铭哂笑着,爬起来,一袭白衣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云雁压抑住心头的窃喜,涌出委屈,她立住,故意道:“哟,这是谁啊?我们见过吗?”
“认识一下,我叫枫铭。”枫铭伸手道,“枫林浸染的枫,刻骨铭心的铭。给,这是我赎回来的镯子。”他把镯子垫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