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还不睡......”枫铭一袭黑袍摇摇晃晃进了门,一身酒气,浑身透湿,并不答,好想吐,又吐不出来,他扶住门框就要往下倒。
云雁瞪了他一眼,心想,还不是为了给你开门,钥匙都拿反了,不然睡到外面也不知道。
“怎么喝这么多,我煲了汤,给你盛一碗解酒避避雨气吧,外感风邪就不好了。”云雁连忙扶住他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法热,都凉了。”
“不用,我不喝。”枫铭微微发抖,将她搂住,伸手轻抚她的脸颊,“阿雁,你不用管我......以后不要等我回家了,最近有点忙。”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随后就推开了她。
“你脸怎么了?”云雁这才借光看清他鼻梁上又有擦伤,脸颊也有一块淤青,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疲倦。“打的,没事,死不了。”枫铭说,“睡吧。”说罢摸索着找到美人榻,一头栽倒,‘咕咚’就躺下了。
“天天这样也不是办法,枫铭,要不,你退出白衣教,咱们离开这回故乡吧。”云雁说,“钱多钱少无所谓,我担心你,提心吊胆的,每天都睡不好,就怕你出事......”
没有回应,她转头一看,枫铭已经披着披风睡着了,又是这样。
这天云雁提着篮子回家,心里还在盘算着方才涨了两文钱而没买成的那条鱼,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她忽然失去了力气和信心,蹲在墙角崩溃大哭。枫铭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快一个月不着家了,别问,问就是朋友请客,推辞不开,回家呢,就是要钱,有没有的,不论多少,拿了就走,也不提原因,连日甚至变卖了本就不多的家具,连她的一件镯子也偷偷当了去,云雁为此与他大吵一架。“我的镯子呢,放在木箱盒子里的。”这天枫铭晚归,云雁坐在榻上面如死灰瞪着他,包了里三层外三层,加了几把锁就为防他,还是没防住。
“当了。”枫铭毫无悔意,说,“你要是戴手上,说不定还能早点发现。”
“枫铭?疯了吗你,那是阿娘留下来的。”云雁瞪着他,她都能想到枫铭是如何在夜色里撬开锁,取走东西的,说着就哭了,“连我自己都没舍得戴几次......你去,给我要回来。”
她眼神慌乱,抓住他的前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