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位大哥,这猫,为何要杀了呀?”
“走走走,这甜杏镇闹时疫,人都养不活了,有什么病可别传给我们。”一个村民说。
枫铭说:“大哥说笑,人怎么会有猫病?除非是人有病。”
“你是哪来的?”那个人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
“看这个人,好似个贼......”旁边的人们小声讨论着。
“我,我路过。”枫铭挺膈应地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说,觉得脸上的金印愈发滚烫起来。
“少多管闲事。”那个人说,“滚滚滚。”
篝火噼里啪啦,烧得愈发旺盛,扑面而来的热浪调起了人们情感的温度,火光摇曳间,他极力争辩,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在他这个白净青年的肩上推一把,推搡之间,他被失控的人群所殴打,耳畔皆是人们不堪入耳的叫骂,伴随着那只猫惊惧的尖叫声,从人们的一双双腿之间,他模糊看到,那只他无能为力的猫也被当着他的面摔打,被火烫。恍然间,他想起了几年前无权无势,落魄书生般的自己试图追求木部的枫菱之后,在那个雨夜,转身便在木部拐角的小巷里和一群隶属火部的少年比试并最终演化为单方面被殴打,枫菱也许不知道这件事,至少两人之间从没提过。
枫铭浑身疼痛,直到黎明前才彻底清醒过来,周围早已安静下来,篝火的余烬在噼里啪啦地冒着烟,他乘着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