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姑娘。”面对昔日熟悉的面孔,枫铭脑子嗡的一下,不由打了个寒战,他通体冰凉,如坠冰窟,僵笑着神情,漠然开口,连呼吸都凝滞了,表露的稍稍惊讶,垂眸瞥见枫菱披风扣上别着一枚明晃晃的阴阳家徽标,枫铭心里一跳,如今教主虽没说甚么,七爷却明摆着对阴阳家不甚友好,两家陷入一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他顿觉七窍通明,仍镇定自若,微笑着轻轻将她的手褪开,一个劲的冲她眨眼睛,平静地说,“我不姓枫,也不叫枫铭。”
这个人,这个姑娘,他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姑娘,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鲜活灵动地同他讲话,而他,却不能相认,也不能解释。
他无比希望能与她相见,他对她的感情,绝不逊于她半分,但,也绝不是现在,此时,此刻,他不能认,也不敢认,认了,就是灭顶之灾,不光是他,是连带着阿菱,阿金,连带着此地阴阳家无数条鲜活无辜的生命,连带着阴阳家数年的基业啊。
可她,怎么就出现得这么地,不--合--时,宜?
她正被危险的云雾团团笼住而全然不知。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阿菱说,他想告诉阿菱,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爱,对她的思慕和想念。只是压在心口,噎在喉咙里,俱说不出。可他现在必须立刻做出反应,不能让人起疑。
“不可能,”枫菱一袭白色披风,神情一苦,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噙着泪轻轻摇头,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会有偏差,两年了,他不辞而别,杳无音讯,她遍寻不得,有好多话要问,阿菱想问问他,上哪了,为什么走,什么时候回来,可不可以通信,还有为什么不认,一时涌在心头,眼眶一红,声音都变了,问道,“这些天你上哪了?”
可惜枫菱并没有看懂他的暗示,还当是他不肯相认。
“姑娘,你掉了东西。”枫铭将她掉落的铃铛拾起来,交还给她,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枫铭心急如焚,脸上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节,他知道,此时此刻,‘七爷’的无数双眼睛也许正躲在某个暗角处盯着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可能出卖他,给阿菱带来危险,他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停留的时间越久,阿菱的危险性也就越大。枫菱走的急了,腰间枫铃滑落也未察觉,可怜的姑娘此刻捧着铃铛,怔怔地不说话,盯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