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一碰他那僵直的指,又湿又冷,冰得吓人,那温度竟不似活人,即刻探得他体内药毒和蛊毒正随了血脉在胸腹内乱窜,直攻几处大穴要穴。阿金把他狠狠压在墙上,墙砖的冰冷稍稍帮助枫铭暂时镇静缓和了一些,阿金呼唤着他,喝止他:“别动!”
枫铭被唤回的些许意识,无力而胡乱地摇摇头,蹙眉艰难吐出一个字:“苦......”
教主笑起来:“这孩子有趣。”
误食生石灰本身是不能饮水和催吐的,但夹带私毒必须检查,催吐药又不能加入食醋以免影响效果,而柠檬水的药效一旦褪去,毒药扩散,后果将不堪设想,救命要紧,阿金哪里顾得那许多,赶紧封住他几处大穴,艰难地制住他,抽他耳光都不管用,枫铭的唇哆嗦着,阿金凑近一听,他竟在求死,在枫铭的挣蹦中,阿金以‘再不喝让云焕来绑你’为要挟,云焕此时正跟旁边盯着他呢,清了清嗓子,炎热的荒漠枫铭突然就打了个冷颤,也不知是过去阴郁的记忆起了震慑作用,还是枫铭被药效折腾累了,总之阿金终于让他饮下了这碗保命催吐草药。
“哎,”云雁说,“话说,你是不是怕他啊?”
枫铭看了她一眼,气鼓鼓地说:“放他爷的,谁说我怕他,为了验药居然还要催吐,后来又没好好养着,弄得我直到现在食道和胃猛一沾生冷辛辣还觉得难受。”在药物的催吐作用下,枫铭抽搐着将混合着一滩淡薄的血水的违禁药物吐了个干净,好苦,红的是血丝,黄的是胆汁,透明的是胃液唾液,还有生石灰粉末,其余的是杏仁大小的醉生梦死丹。
“说说吧,这次带了多少。”云焕负手道,“从前炼金班的尖子,毒理课的优异代表,自己会不会验哪?”
“你。”阿金瞪了他一眼,蹲伏下去,问他:“带了多少?”
“醉生三枚,须尽欢。”枫铭拿袖子抹了把脸,只觉脸上滚烫,口中发苦,声音还有些低弱,汗流浃背,发丝濡湿,当真趴在地上用手去扒拉那堆五彩斑斓的东西,末了松了口气似的长叹道:“够了。”
瘫在地上。一斤十六两,一两十六钱,等于二十四铢,一铢等于一百粒米的重量,也就是五十枚梧子大小的丸药。取来那专用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