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吧。”云焕招呼他,见枫铭隐隐有些情不自禁地冷战,他一眼看出那不自然,故作惊讶道,“哎呀,这不是咱们的和氏玉璧残片吗,怎么啦,”他刻意加重了‘残’字,枫铭惊恐而烦躁地摇了摇头,汗珠顺着脊梁大颗大颗滚落,云焕恍然大悟似的说:“哦~药瘾犯了,你可要忍住啊,要不然一会,让云钧看到了......”
甚么,枫铭喝了一杯柠檬水,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气息一滞,睁大眼睛,咬牙切齿,手指僵硬地一把拖住了云焕,却抖得说不出话。
“怎么啦,”云焕故作不解状,“还不领情,同系同窗好友,你们分开也有日子没见了吧,好不容易在一处遇上,让他来看看你嘛,不想说点甚么吗。”他与阿金虽然同住许久,但因工作时差,也总不相见。枫铭还真有话说。
“我想,”枫铭缓了缓,一丝不苟地说,“我想撒尿。”
云焕大笑起来,道:“好,就跟这儿,现在,我不动,怎么了,别沾湿了鞋。”
枫铭心想:哼,没什么,就是通知你一下,反正,你不答应,我也会在这解决,人还能叫尿憋死,这事我枫铭可做不来,“好,你说的。云大人,许久不见,你的爱好还是这么别致,一点没变。”枫铭道。
他眯眼盯着云焕的那双皂色长靴,往上看他束着的青色裤脚,朱红色圆领袍,还有黑色镶金玉带,还有胸口的金色火纹刺绣,再往上是白色交领中衣,枫铭看着他的脸,又往上看着他的火纹发冠和黑底红边的帽子,“别躲......”三二一,看着云焕一边后退,一边恶狠狠地瞪他,枫铭满眼写着‘活该’俩字,很放肆无耻地呲牙笑起来。不过他的高兴并没持续多久,因为按照流程,违禁私药的抓捕和问讯环节,必须同时要有两个及以上的人在场,否则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私药不是缉拿者塞给对方的。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云焕也知道,但,为什么一定要找云钧呢,除了云钧所具备的在同级人中出色的任务能力以及衔职较高以外,更多的大约是羞辱他的意味。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凳角,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叫嚣着酸痛,痛得他分明动弹不得,甚么都不能思考,可胃里的灼烧令他抖得几乎坐立难安,枫铭试图通过调息来克制那难言的惊惧,可是又作用甚微。
醉生梦死丹的药效和起效时间相比起须尽欢而言,都厉害得多,加上生石灰,他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