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在四下狼烟弥漫、火光冲天中,他与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走散,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对阿菱说,便投入了战斗,他不时去留意阿菱的动向,却在一次次攻击中失了踪迹,待他分过神来,看到的却是阿菱被一剑贯心,枫菱因为任少司命,修习,高阶法术的缘故,不能说话发声,只有无声的痛苦神情,连一声哀号都没能发出,待要救护,却又被四下黑衣人围攻,等他一身伤痕鲜血,驱散了又一拨侵入的黑衣人,已是筋疲力尽,待要追及探明对方身份,却被镇邪索所困,打上‘畏罪潜逃’的名义。他朝阿菱奔去,忽然,白布吹起,他在停放尸体的角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阿雁,一箭穿心,死了,脖颈处有一道淤痕,锁链勒的。枫铭看了一秒钟,是她,没错,再错不了,他睁大眼睛,往后跌了一步,只觉浑身发冷,呼吸一滞,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跑,他还要去找阿菱。猛觉剑气凛冽逼人,听得背后大司命道:“枫铭,你的大限到了。”
转身,湘君、河伯也朝他走过来。他明白自己太天真了,又给人骗了。既听到了他们的阴谋,就该明白下场,并联想到他们是想要他战死,见一计不成,又生毒计。
“你还有甚么遗言吗?”云焕轻蔑地迈过枫菱的尸首,朝他走来。阿菱的脸侧向他的方向,眼睛睁着,好像在瞧着他,火光映着他溅上血珠的发丝,面庞和忽明忽灭的眼眸,吹起了他鬓旁一绺脏兮兮的白发。
“云焕!来吧,我们一战。”枫铭昂首怒目而视,咬牙切齿,他见不得心慕之人的感情遭到玩弄,尸首还遭亵渎,握紧寒泉,舔了舔干涩裂开的唇,说,“为了阿菱。”
“呸,叛徒,你也配爱她?阿菱至死都对你避之不及呢疯狗。果然出身贫贱之地就是改不了疯狗,习性,阴阳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疯狗,”云焕冷笑了一声,义正辞严道,“奉阴阳家第七十一条法则,杀人、反叛、贩毒以致流放、徒刑罪犯,假释期间若有逃跑反抗者,情节恶劣,攻击官差,拒不受捕者,三品以上官员有权将其就地正法,格杀勿论。我今日便替东皇大人清理门户,成全于你。”
四个人各自与黑衣人缠斗,待驱散一拨,三人便齐来对付他。如是两三拨,枫铭已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