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彼此绝对占有的感情,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总之,在一段你死我活的虐恋纠缠之后,当他没钱,她又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当他再次坐在须尽欢的酒肆里,在一晚上第三十七次拿起酒盏时,进入贤者模式的前一秒,忽然瞥见酒盏倒影里掠过的一缕青衫,枫铭知道,她回来了。
钱花完了,须尽欢姑娘无情的起身离他而去,招手,款款走向另一个有钱的人,他被人扔了出来,枫铭喘了一口气,扶着墙缓缓站起来,摇摇晃晃,从隔壁那家官办簪钗店,“梳云掠月”门口的巨幅铜镜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周围的人在走动,而他竭力睁开眼睛,站好站直,定了定神,盯着镜中看了半天,才确认没错,认出那是自己,蓬头垢面,面黄肌瘦,嘴唇干裂,带着乌青浓重的黑眼圈,呵欠连天,形销骨立,像个乞丐,衣服已经不再合身得体,最重要的是,眼中暗淡无光,目光涣散,更严重的是,他常常生病,天气稍一变化,他就会风热风寒的感冒,而且很严重,之前只需要两三天,休息一夜就又生龙活虎的事,而今他至少需要半个月来恢复。他站在那,不过一盏茶不到,可那时,甚么周遭的喧嚷吵闹,他都听不见,那何尝不是最长最绝望的沉默。
近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认真思考了一下,弥补连日来他处于涣散混沌中的精神面貌,枫铭不得不承认,他失去了快乐的能力,放纵带来的酣畅淋漓过后却掩饰不了心底深层的惶恐不安。明明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