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凌却没有想那么多,他试探着递将过去,小心翼翼唤道,“师尊,有生字。”
“这儿啊,”师尊面不改色看了一眼,“诸事。”
“哦,”潇凌挠了挠头,“诸事已毕,寒舍长幼俱安,待星夜---”潇凌挠挠头,递去,指了指。
“兼程。”师尊赶紧告诉他。
“兼程,返回故地。若无意外,三五日之内即可赶赴,书不尽意,余言后续。谨蒙教诲,获益良多。又是一行下半:“敬颂教安,受业则拜上。”
另起一段:时七年九月十九日夜,寒露。”潇凌抬头,规规矩矩把信呈上去,“师尊,读完了。”
师尊把信折起来,潇凌不依不饶:“师尊,甚么七年?”
“就是他拜入师门七年呀。”师尊温和地说。
“七年?”小枫挠了挠头,想了一回,说,“哎呀,他拜入师门比潇凌出生的还早呢。”
看来小枫并没有太在意,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也许,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潇凌可以和他多多交流,拉近关系呢。
“嗯,好,今儿是九月廿一。”师尊捏了捏他的发髻,说,“想来是快到了,吃饭去吧。”
但是师尊并不动筷,潇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潇凌,告诉我,你的身体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呢?”师尊问他,“同你年纪差不多大。”
“没有。”小枫说。
“前几天,暖阁里的八卦镜,怎么翻过去啦?”师尊道,“还有你的衣服上,哪里蹭上的魂魄碎屑呀?”小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衣襟,甚么也没看见,他疑惑抬头。
归月道:“师尊只是问一问。”
“哦,”小枫说,“他已经走了。”
“那,‘他’叫甚么名字呢?”师尊问他。
“云逸清......”枫潇凌喝了一半汤就不肯喝了,唇齿间吐出了一个名字。
归月心头不由一动,俯身轻轻问他:“可以和师尊讲一讲他吗?”枫潇凌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他。
“他是你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