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没少拌嘴,偏巧枫潇凌还不占上风。不过潇凌一直觉得枫叶谷的‘枫’字太过难写,他总是写的歪歪扭扭,阿娘纠正了他好多遍也没改过来。不过云逸清也有好的时候,比如遇到阿娘抽查背书而枫潇凌恰好卡住,虽然云逸清也会在事后以此为由要挟他,或是在他照镜子时和他说话,对他的眼光挑三拣四,枫潇凌不甘示弱,晚上睡不着就干脆把他也叫醒,不搭理就一直说,或是在吃饭时忽然和他说话,吓他一跳之类,久而久之,枫潇凌也习惯了。
待夕阳褪去光辉后,再望眼欲穿地立在门前等阿娘回来。
等阿娘不忙时,春日两人可以一起坐在最大的那棵枫树下,据说那是谷里的第一棵枫树,阿娘教他识字,阿娘曾经承诺的春季一同放风筝,夏季两人在镜水湖里相互撩水,捉鱼,秋天手拉手一起奔跑着穿过山谷间落满枫叶的古道,冬季不顾雪光刺目,要在雪地里堆雪人,或是乘月色向山谷中大声呼喊,也不能兑现了。
母亲最爱穿红,年方二十六岁,明眸皓齿,待人礼数周到,为人稳重温和,遍读经典,剑术精明,待人也十分温柔。
在母亲死后,云逸清忽然跟着也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痕迹,只存在于他的记忆里,仿佛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
‘云逸清,早上好。’,枫潇凌醒来,心语道。他花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呆坐窗前,心尖仿佛被人剜去一块,有些失落。吃早饭时,粥菜倒是很新鲜,枫潇凌划拉着碗里那点可怜的菜,忽然想起之前最大的期待便是出谷去看看,阿娘告诉他须得等他长大才行,想不到他第一次出谷竟是此情此景。不由心中苦涩,忽然发觉近来并没有再作噩梦,取而代之是美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