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大怒,因为无人承认,索性杀害了附近的所有人。
始皇三十七年,秦王政第五次东巡,同年七月,病逝沙丘行宫,并留下遗诏,令长公子扶苏,返回咸阳即位。”
从事发中秋,到归月闻讯而来,到离忧阁官差初期的寻找,取证,安葬,以及最后的收尾记录工作,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秋分末尾前后才结束。取证结束后,两人一起在那棵老枫树下埋葬了枫菱,枫潇凌看着母亲苍白冰冷的尸骨,看着她一袭单衣,苍白的手,手指因常年握剑而变得修长,指尖青白,长发似雪,面庞毫无血色,脉搏,心跳,鼻息都已停止,可容貌还是那样年轻,岁月尚未来得及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她决不算是一众姑娘们中最漂亮的,但是足够清冷淡雅,温婉柔和,枫潇凌紧紧注视着她,希望她会忽然坐起来,道:“我好了,咱们回家。”即便是起来骂他一顿也好的。
“阿娘。”枫潇凌隐约见得母亲鼻息动了一动,跑上前去,搂住她雪白的脖颈不放,怔了半晌,喃喃道:“阿娘死了,回不来了。”
“死了。”归月心中亦是苦涩。枫叶纷纷落下,一块淡黄的巾帕盖住了她的面容。枫菱尸骨仍依先人做了枫叶冢,里外三层枫叶混合泥土铺就,以枫木为木碑,上以剑刻其名。两人三拜。素魄与阴阳家的人和离忧阁主简单的交涉了一下,无人异议,归月费了好一番心思和时间才劝得这孩子亲近他,总算将潇凌带了回去。
枫潇凌的梦到此为止,周围慢慢地昏暗下来,场景瓦解了,归月知道这是他的梦做完了,便悄无声息退出,先枫潇凌一步抽离意识。
瞧着潇凌犹唤阿娘,不多时沉沉睡去,师尊的心总算稍稍安稳下来。
第二日睡前,枫潇凌忽然问他:“师尊,你,你真和我阿娘相熟么,我想她……”说着愈发哽咽起来,竟然说不出话,兀自哭起来。
归月为他拭去眼泪,瞧着他,忽然心生苦涩,伤悲难言,心想,这孩子的眼睛,果然同他母亲的一模一样。便好言安慰他道:“时候不早,潇凌,早些睡吧。”我一定要给他最合适的选择,让他做天底下最干净治愈的孩子,让他有最鲜活生动的笑容,阳光长存眼中,温暖常伴心底,归月想。
师尊没有看见,在他离开后,枫潇凌取出了自己的那块玉,贴在心口,用低得听不见的声音念叨道:‘云逸清,云逸清,你在哪里,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