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言老头去了有半个时辰,又回来了,应该是办完事了,还是叫他:“小枫~小枫~”枫铭心想爷的这老东西有够精明,还知道回来看看他醒了没,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近,而且好像有风,枫铭心里想着,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清了不由心里一跳。
妈耶,月光朦朦胧胧,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不超过三寸,就跟他脸贴脸,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露着一口惨白的烂牙,对着他嘿嘿嘿的笑,言老头?那风正是他喘的气,一股酸咸味,其他人搁这准得吓得跳起来大喊一声妈耶,可枫铭竟然能忍住,不眨眼睛,连呼吸都平稳的没动一下,只是心里觉得奇怪,毕竟他连门响都没听到,却看这人要作甚么,言老头看了他一会,见没发现,又趴下去,开始闻他,从脖子一路闻下去,还轻轻舔他的手,那口水湿乎乎,粘糊哒的,舔了好几下,枫铭头皮一麻,除了紧张和恶心,倒是没甚么别的感觉,就是血液直往脑子里涌,还有股想撒尿的冲动。
言老头又看了他一会,见没发现,就嘿嘿嘿的走了。枫铭决定看看他要干什么。
谁知道接下来第四第五天言老头又表现的非常正常,夜里也没了动静。
某天又是相同的时间,子初三刻,还是和之前一样,言老头在窗户口叫了他几声,走了,枫铭悄咪咪的起身,一看,只见言老头进了停尸间,过了一会,就从停尸间扛了一具白布包裹着的东西出来,不是尸体还能是甚么,月光皑皑,只见言老头肩上扛着尸首,手脚麻利,健步如飞,一点没有平时一拐一拐的姿态,难道,他是装的?那么他拿尸体是作甚么呢,是挖器官,还是卖尸体?枫铭趁着言老头进停尸间的空,猫进了他的房间,里面有甚么?人皮、白骨、内脏、断肢?枫铭都做好思想准备了,结果屋里干干净净,他转了一圈,瞧见屋角也堆了些破旧陶罐、瓶子、箱子,枫铭记得言老头好像每天就是从这里面盛一碗,说是年纪大了泡的药酒,还问他喝不喝,枫铭心里忽然一轴,鬼使神差地揭开盖沿往里一瞧,嗬,里面泡的是白生生的人手指,没有血色的指头,长而青白的指甲,好像下一秒就会抓住他的手腕,拖他进去,呕,枫铭赶紧盖上,小心翼翼揭开旁边的一条缝瞧瞧,冷不防泡的是人眼珠子,一颗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