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干嘛救我?我没钱,我没钱,让我死了得了,”枫铭说,一眼看见阿金,扯住问,“哎那什么上面报销吗,报多少?我可没钱。”
“行了行了,有人替你操心,少说两句,先把这玩意戒了再说,安心养伤吧你。有人给你报销。”阿金说。
“哦。”枫铭说。
鉴于这种时疫来得蹊跷,此前并未有过先例,只能依照古方摸索,墨家巨子和六尺城城主二人商量之后,决定尽可能的为病人免除医药费,只是要有人挺身试药,六尺城城主问他:“你中了时疫之毒,病得很重,我们在其他地区推行了试行药方,免费,但可能会有风险,你可以随时退出,愿意吗?”
枫铭说:“让我来吧,我愿意一试。”
于是枫铭和他的一批十几位同伴一道,每天按时服下一碗乌黑苦涩的汤药,然后及时记录感受,第一天没什么感受,第二天,第三天,稍有好转,第四天第五天是最严重的,他陷入了昏迷,但没人放弃,医官发现他体内几天前还服有其他的管制类药物,虽然止痛,但违法过量也会导致上瘾,需要问明才方便施药。因为他意识混沌,只好问其他人,在场的同伴们默不作声,都露出了一副心知肚明、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同伴阿金站出来为他做了解释证明,然后才有为他拔毒,祛病,之后两天,枫铭的身体状况很快好转,七天后第一疗程结束,药方立刻投入到第一批使用之中。枫铭醒来,大家都来看他,非常热情,枫铭装作热情寒暄了几句,心里实在觉得作呕,就把他们借故请走了,因为他当时,虽不能回答问话,但意识并未完全沉沦,所以对当时的情况一清二楚。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阿金讨了了一杯水,一本书翻,信手翻了几页,忽然猛挣蹦起来问:“哎对,泄露名单的叛徒抓到了吗?”
阿金面无表情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