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两年间也不断地寻找读本,博览群书,想到这,枫铭不禁悲从中来,浑身发抖,而今日方才所受,不可谓不屈辱,心中既癫狂又兴奋,他不痛也不难受,只觉得羞辱,恨不得抽自己几下,虽然他从未被真正的看得起,但他的内心,何尝没有想过被人尊重呢,乃至比常人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人尊敬,心性也更加孤高冷傲了。
大约过了半天,街边也没人管他,出去的人杳无音讯,他挨了打,中了毒,染了病,半死不活,被人像一片破布野狗似的撵出来,丢在街头,枫铭知道,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役,不成功,便成仁。不出所料,不消完全毒发,他就会因冻饿而穷死在今夜,他并不是惜命畏死之人,只实在是心有不甘。想一想,身体果真疼痛起来了,正想着,他被人拎着领口提起来,一把冰冷的刃紧贴着抵上他的喉颈。
“你是阴阳家的奸细。”一个熟悉的声音,闻之使人如沐春风,但枫铭此刻却感觉如坠冰窟,“可惜,你不够聪明。”
“不是,”枫铭说,“七爷,我不是......”
他听见有人说:“给我搜。”是七爷的声音。
枫铭乖乖配合,他从七爷眼里看到了胜券在握的神情,他猛然想起口袋里的东西,可已来不及了,他们从他身上搜出了那枚阴阳家胸徽,“丙午辛酉壬子,”七爷一看便说,“这号大凶,上一个拥有它的人已经死了,哦~想起来了,子承父业是吧,我认识你父亲,可惜啊,如果你不是细作,不是阴阳家的官差,那你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罪犯,可惜没有如果,你,也要死了。”
“七爷,您等......”枫铭抬起眼皮,挣扎了一下,被人按住跪下了,他心想,难道我就要这么死去吗,死在黎明的前夕,默默无闻。
“会给你的,”七爷漫不经心的说,“我是法家的在职官差,又不要阴阳家的铭牌,这个,等下会与你的尸体一同出现。”说着便例行公事般,通过生死簿系统召出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