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住着平民,而中间则是从事各种职业的人员交杂住一起,他们各自拥有不同但同样艰辛悲苦的人生经历,房屋高高低低,正对着中间的酒肆和那面写着墨字的公共墙,除了达官显贵,这座城里的大部分人都住在这里,其中又建有各种横七竖八朝向的房子,有的屋子终年不见阳光,有的没有窗户,但不妨碍人们在此居住,从而也就在三条街的基础上更造就了各种窄小的巷子,逼仄潮湿肮脏混乱,又极拥挤,道路狭窄,充斥着各种异味和各种噪音,做饭的,煎药的,臭的香的,哭泣声,叫骂声,贩卖声,从早到晚络绎不绝,扯绳子晾衣服、晒被子的,喂鸟逗蝈蝈的,老的少的,母亲和待嫁的姑娘们坐在门口一边用下贱的词汇谈论、谩骂着酒肆里的歌舞妓女,一边期望着能有朝一日嫁入到城东的高门阔府去享福。
枫铭就跟同伴们居住在这里,与人们对城东的态度不同,城西和城中往往是达官贵人们所不屑于涉足的地方,除了光顾城中黄金地段最佳地理位置坐北朝南的那两间最大的寻乐场所。
城西因而也就愈发‘自在’起来,城不大,几下就转完了,他靠在墙上,抬头看着无论昼夜都是灰蒙蒙的天空,死气沉沉,十室九空的小城,听着背阴和没有窗户的陋室里人因无钱无药医治的病痛而传出阵阵凄厉哀号,和一墙之隔却截然不同的花满楼、酒肆里传出的吆五喝六的肆意调笑声,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错起来,令他有一丝恍然,他见过道旁横着的不及入殓焚烧的变形尸首,盖着白布,甚至是被疾病所侵瘦得皮包骨的濒死而未死之人被野狗分食,累累尸骨,就堆在那面写着‘海内皆臣,岁登成熟,道毋饥人’的秦十二字方砖墙下,散发出阵阵邪气,那面墙上贴满了乱七八糟各类纸和宣传。
街上不时路过横行叫骂的青衣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