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半夜,枫铭郁郁寡欢地蹲在墙角,看着他旁边空荡荡的卧铺,心里很空,老瞎子死了,平时他身体很好,就没看过病,大家也从没听他说过有什么病痛,却死于时疫,死的时候枫铭没在,尸首放在那里几天都没人管,想是没人敢靠近,生前也没人照顾,**挣扎了几天,连口水也没得,枫铭实在气不过,枫铭甚至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墓碑上也不能写,只知道他们是连过宗的远房,昨天他们举行了一个秘密的告别仪式,当时枫铭的内心毫无波澜,没想到此刻心里一苦,难过得不行,枫铭本想凑钱给老瞎子下葬,但其他几个人磨磨蹭蹭,掏的银子还不够喂狗的,枫铭看不过去,嫌他们小气,道:“各位,这屋里的人,哪个没受过他老人家的照顾,就这?”
“别阴腔怪调的,你想怎样?”
“疯狗,这时候发疯,你什么意思?”立刻有人围上来质疑他,提着他的领子拎起来。
枫铭盯着他,冷笑一声,说:“没什么意思,”抓起来劈头盖脸地仍丢还了他们,“这钱,留着你自己买棺材用吧。”
他即刻被人推到地上,挨了一顿不轻不重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