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枫兄弟,初来乍到不习惯吧。”前台小哥说。“嗨,一样,在哪吃苦不是吃。”
枫铭让了让他,喝了一口茶水。
“这光怪陆离的地界,无论发生什么荒诞事都不足为奇,人们总是习惯性地怀疑他们看见的一切。”前台小哥一饮而尽,“往后你就知道了。”
枫铭凭借自己几乎空白的资历,他之前也参加过一些行动但是一直不被人重视,这是个缺陷也是个机会,可以称为举手之劳,当然也具有同等的风险,经过无数次的牺牲和转移,按照上级以及阴阳家缜密的安排,一点一点摸清对方的底细。
很快,混在人堆里得到的消息就不够了,上级要他尽快打入须尽欢酒肆内部进行调查,配合取证,怎奈一连几日没有时机,这天遇上下工,同行有人初来乍到,拿了一支雪糕,大呼心痛,边哭边吃了。
原来这一年方五月上下,天气就酷暑难耐起来,须尽欢借机推出了系列冰饮雪糕新品,偏偏一水的没有标价,随手拿起来一支平平无奇的就要二三十文,要知道在平时大家吃的雪糕才五文钱以内,遇见这天价雪糕,须尽欢又是法家官办,怎惹得起,常人多半只自认作倒霉,心中有苦难诉,不情不愿掏了冤枉钱买去,若是不计较的放下就走也就罢了,最多被须尽欢前台白上几眼,不作理会,拿回去便不给退,倘或遇见囊中羞涩又不肯吃亏的,一时争执推搡起来,少不了被伙计们拖到后巷去捱一顿打,或是被迫抓去刷半晌碗筷盘子。这也不是他们之中第一次有人遇见这事,大家一时聚在树荫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好不好吃,什么味?”
“快尝尝啊。”
“先放放,这么贵怎么舍得一下吃完。”
“这里放了什么,要这么多钱?”
“往后这眼生的雪糕还是别买了,吃不起啊。”
“这钱卖的是须尽欢的招牌和法家的门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