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来了个白衣青年,贵公子打扮,干净利落,尤其是一双眸子炯炯有神,朝她点头,微微一笑道:“姑娘面善,来投亲戚?”
“哦,公子面善,我,我吃完就走,不是要饭的。”云雁忙不迭嚼了吞下,手足无措,才想起来自己的背包还挂在身上,觉得自己的朴素打扮有些相形见绌,警惕地看着他,“你......”
“哦,姑娘慢些吃,不妨事,我姓谢。就在前面酒肆的账房当差,”白衣青年十分儒雅,“姑娘怎么称呼?”
“姓云。”云雁道。
“外面干冷,云姑娘不嫌弃,就请里面坐坐吧。”青年道。
“不,我,不用......”云雁觉得有些奇怪,陌生青年的话似乎带着某种指向和诱导,但她又说不出毛病,何况她本身就要去那里。
“哦,以貌取人这等趋炎附势之事在须尽欢也是没有的,大家不论身份都愿意进来,避避寒气也是好的,”青年看出她的顾虑道,“兴许我可以帮你。”
“好吧。”云雁点点头。天气阴下来,似乎要降雪了,酒肆又不到饭点,几乎没人,打扫得很干净,青年与她寻了个僻静雅致的角落坐下,点了两杯茶。
谢公子道:“姑娘歇歇,再投亲戚不迟,这里位于城中,倘或道路不熟,也免得绕路了。”
“还没有眉目,”云雁将枫铭的身形相貌向前台描述一遍,大家七嘴八舌都道:“那你是他的未婚妻了?”
“相貌倒也神似。”
云雁脸红,道:“他是我哥哥。”
“枫铭那样混迹市井,不修边幅,他这妹子竟长得如此秀美俊俏。”众人都说有日子没来,不知去向。
“这么说,是来过。”云雁道。眼下盘缠所剩无几,她也无法。
“既知道了,也不算白来一趟。”白衣青年道,“若他要往西边山脉走,城镇这就到头了,依在下看,姑娘不如就等等,先在此处落脚,再慢慢等信儿,兴许他过两个月就来了。”
“谢公子,您认得家兄,”云雁道,“可有途径知晓他去了哪里?”
“虽未十分相熟,却也说得上话。”白衣青年道,“我为姑娘留心着,待有了消息便来告诉。”
“那便劳烦公子了。”云雁道。走出酒肆,她在街上问了两圈,收获寥寥,云雁主修医药,自然留意,瞧见一家药店,心下盘算,如果合适也是个落脚的地方,上去问问。
药店门面不大,人也不多。
“姑娘面善,请问要点什么?”一位年轻女子,二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