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成粉末,”云栖说,“也没用。回去。”
“老师......”枫铭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此时阳光余温尚存,他却面色苍白,浑浑噩噩,手指冰凉,他只觉得阳光眩目,却一点都不暖和。
“走吧。”云栖冷静的说。
藏书馆里,枫铭一句话也不讲,就趴在桌子上,此时已经是假期,藏书馆里一个人也没有。
“录取是按照考试分数来看的,”云栖说,“你的名字不在榜上,有两种可能,第一,你的分数不够;第二,你的名字被人替了。所有的试卷批改后都会归档存放到这里,等待着几个月后,根据每个人不同的去向由相关部门提走。”
“也就是说,”枫铭抬头看他,“您是管这个的?”
“严格来说,”云栖眼底波澜不惊,“从老师到图书管理员,我晋升了。”
“中阶和高阶考试最大的区别,就是在面试批改过程中,有几道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云栖说,“全靠老师个人评判。你的分数不够,原因可能是出在这里,你不如去问问。”
“也就是说,”枫铭想了想,说,“我因为考试人选内定,名被人替了。”云栖点了点头,这种事往年也不少,不过因为受害者多为寒门子弟,没人敢声张。
“这样公平公正公开的大考,”枫铭浑身发抖,“也成了权势的玩物,不可亵渎的神女,成了任人宰割的舞姬,真是造化弄人。”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枫铭不说话,“老师,您给指条明路。”枫铭说。
“出门左拐,去登分处看看吧。”云栖说。
当枫铭吞吞吐吐带暗示的表达出他的意思时。
“有。”桌子后面的人说,开门见山,“拿钱来换。”
“多少?”枫铭蹙眉道。“一分一万。”登分处的人面无表情的说。枫铭差两分,他冷笑一声,啐道:“别说我穷死了,我就是有钱,也绝不会给你这种狡猾又心思龌龊的败类,身为师者你根本不配。”他被老师赶了出去。
枫铭心不在焉,不小心信步走到了高阶蛊师祭司的住处,这里都是独栋小院,和贫民区的狭窄的鸽楼可不一样,他想转回去,又想多看几眼,看够了又分不清方向,有些迷路,只好沿着往回走,刚走没多远就迎面碰上那天的云霄正和云焕并排走过来。好一对富家公子,枫铭赶紧避让,还是被看见了,他翻了个白眼。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老熟人枫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