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云栖眸色一冷,说,“校会的人,进门不知道打报告吗,真是无礼。”
对方讪讪退出:“报告。”
“听不见。”云栖说,“甚么品行,怎么进的校会,出去。”
“报告。”
“行了,没看见我在上课吗,聒噪。”云栖走过去把门关上,“好,同学们我们继续来看这个论题,非半......”
大家都热烈鼓掌,云栖也笑了,笑起来很温和,瘦削高大,眼神里带着点苦和忧愁,非常有书卷气。
第二天在隔壁班讲。
这次,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有些刻薄的女老师,没人再拦校会的了。枫铭因为鞋子破了个洞,没换,被校会当场拖了出去。阿金想站起来帮他说话,枫铭在底下踩他,看了一眼校会的:“跟他没关系。”
“带走。”
“别碰我,”枫铭抬脚把凳子一撂,“我自己能走。”昨天是春申君值班还好办,今天是昌平君,让他逮到就完了,枫铭看见他心里就打哆嗦,更是从来不会和他同路,倘或不小心独个遇见,是必定要绕远路的。
“枫铭,干甚么去?逃学啊。”正好碰到云栖在门口透气,这是他的习惯,他经常这样干,有松有驰,讲完之后留几道题,自习时间,然后自己去外面透口气,他扫了一眼日晷,“没记错的话,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他仪容仪表不过关。”校会说,“我们应学校要求带他去找值班老师。”
“校会了不起啊,今天当班的那个老师,品阶还没我高,”云栖说,“放开他。”
“老师,这是规定,我们只是......”
“按校规办事是吧,”云栖说,“别拿校规和法律压我,你要是想,那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你是想从夏商周的画地为牢开始说还是听我讲讲大明律,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样的,趋炎附势,仗势欺人,你们今天找错人了,校规的本意是为了规范行为,维持秩序,校会的存在是为了协助老师工作,方便学生们服务的,不是用来干扰老师工作,阻碍学生学习生活的,更不是你们用来以权谋私的工具,打压异己的借口,权力是为了平衡,权力者,用以平衡,非用以玩弄;年少有为,非用以恣肆妄为。尔等自私自利,表里不一,假公济私,为非作歹,此等行径,是辱没校会之名,玷污阴阳家之业,蔑视山河所托,辜负苍生之信,亵渎心中正道!尔等一言一行,可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