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划拳输了没?”谢七小姐道。
“输了输了,从此再不敢胡来。只一件,放了我进去罢。”
“你只说,车上那两箱酒,是不是全归本官的?”
“是,车上的酒全归谢七小姐,大人。”
“叫你耍赖。”谢七小姐冷笑一声,教立青给顺了根绳子去。最终爬了半天的范八爷也加入了战斗打雪仗,晚上大家围坐一起,拥衾围炉,包了饺子,菜品丰盛起来,也有肉了,饭后大家烫了酒,聊起天,师娘肆意洒脱地弹了琴曲《酒狂》,随手写了几句,又教秦文正‘也作一首来看’,最后变成大家坐在一起抽签联诗,范八爷被谢七小姐逮住机会罚酒醉得滚到了桌底下,连连讨饶,谢七小姐大笑道:“却不难为你这吴越来的小男人。”
师娘师父难得都没有骂人,还许放了炮仗烟花,往年是不许的,师娘总觉得一响就没了,嫌浪费钱,这天却准了,给这灰暗寒冷的冬季添了一点色彩和温暖,吕七如同一只小兔依偎在师娘身旁,师娘唯恐吕七受到惊吓,慈爱地将她搂在怀里掩住双耳,小院回荡着欢声笑语,气氛也难得活跃温馨起来。
谢七小姐穿着洁白的狐皮大氅,抱了手炉,站在门口看他们玩闹,这厢被冷风一吹,酒意上来了几分,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悲凉伤感: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着分离,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生更多的是遗憾落寞,喧闹过后只余一地红纸,她素来不喜宴会散场后的冷清孤寂,可这样看来,热闹一场也不错。
所有人都没意识到,那是他们在小院里留下的最后一次美好回忆。
话分两头,云钊查看时,剑身本体上又多了一条十之三寸长,五之一寸宽的新伤,他心痛不已,将八岁的阿银护在身后,事后回去做了鉴定,被鉴定为轻微损伤,好在阿银一切安好。
云钊回去之后仔细询问了阿银事情的经过,阿银在谷里玩耍时看见了一对穿黑白衣服戴高帽的人,还没跑开随即就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便到了这里。
“乖,你叫我一声‘小姨’,我给你糖吃。”这个穿着白色衣服,戴着白色高帽的女人在俯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后,摸了摸他的头,如是对他说。
“不,你不是小姨,”阿银抬头,咬着唇,盯着她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她掌心里的那粒糖,吞了吞口水,说,“你是法家无常。”
谢七小姐搡了他一下,站起身,气急败坏地抓住了腰间的无常玉牌,甩手离开,她断没想到,一个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