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在看戏,师父咳了几声,呕出一大口血,发觉了他们,瞪了他二人一眼:“你,你这个白眼狼。”
“师父啊,你安息吧。”白衣少年面无表情地说,“师娘,可等着你呢。”
“师父啊,法器还好用吗?”楚云一脸不爽,嘴角噙了一抹笑。
“你......”师父伸手指了指他们,一脸不甘,直直倒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息,风略过,黄沙覆面,尸骨不全。
“秦文正,从现在起,我们有名字了。”范小姐微笑说,她终于不必忍笑。
“姐、姐,卑职尽忠了。”辛璧影没有躲,她的使命已经完成,生生被那一掌推出数尺,又极靠近心脏,不被俘是她最后的尊严,赶在云钊来到她身边之前,她旋即便用那柄短剑了结了残生。
越王勾践剑带着一道凌厉的剑风停在了他的脖颈前两寸,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微微仰头,同时将女孩往身后护了护。
他料定对方不会忍心对未及弱冠的少年下手,转瞬便做出一副命运多舛的清苦少年模样,有意无意露出了身上的淤青和斑斑伤痕。
“五行属金,玉石类器物,我们见过?”云钊盯着他问,云钊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儿子,内心十分愧疚。
“先生面善,谢必安。”少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对方身上的阴阳家胸徽,哦,这编号他见过,对着云钊一揖,微笑起来,“多谢了。”
云钊警惕地看了一眼这个阳春白雪般,过分人畜无害的少年,收了剑冷道:“希望你可以永远这么听话,不要像你师父师娘一样,给我们找麻烦。”
彼时他还没看出来对方的本体具体是甚么,若是明白,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随即御剑离去。
“走。”七爷携范小姐一同迅速离去。
“秦文正,你的本体是甚么?”范小姐问他。七爷大方的给她看了,范小姐高兴的抱住了他。“无救是甚么?”七爷问。
“哼,我不告诉你。”范小姐说,“反正我比你值钱比你古老。”
“好吧。”七爷说,长大后的范小姐脱离了严厉的管教,酗酒成性,每每在他跟前醉的不省人事,都要他送回去,但过了很久他才知道范小姐的本体是古老的青铜酒器,首席禁酒侍女,千杯不醉的春秋云纹铜禁。
楚云没告诉任何人,她之所以会在半夜去找秦文正,是算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