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谢七小姐抱住他的尸首,悲痛欲绝,她真挚的怜子之泪,洒在秦文正身上,凝聚起来,变成了一道道星星点点金色的光,“秦立,本官来迟了,原谅我,原谅我......”
秦文正动了动,抬手给她拭去了眼泪:“师娘,你怎么哭了?”
谢七小姐将他拉起来的瞬间,秦文正扑进她怀里,十六岁与十岁的秦文正重合了,“师娘,你来接我了---”
“我在---”谢七小姐抱住他,转瞬之间,他们回到了小破楼,十岁的秦文正在她怀里长大,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谢七小姐拉住他的手,“跟我回去。”
“师娘---”秦文正神情很苦,轻轻缩了缩手,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两行清泪划过面颊,怯怯问她,“我现在,可以出这道门了吗。”
“可以。”谢七小姐说。秦文正跟在她身后,很郑重其事的跨过了那道门槛。
在谢七小姐殷切的注视下,秦文正醒了,他的身体接近虚脱,事到如今,整整一月,秦文正消瘦了一圈:“师娘......”他的眼角噙着玉珠,“我会戒的。”
谢七小姐给他拭去了一滴划过脸颊的泪。之后几日更是无微不至照顾他。他吐完胃液,又吐胆汁,口吐白沫,直到吐出了血沫,昏天黑地,浑身发冷,涕泗横流,秦文正神经质地攥紧被角,一抽一抽地问她:“师娘,外面为什么还那么黑,人说,年少吐血,不是,长寿之相,我怕,我又要长久地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墓穴里去了吗,那太空、太黑、也实在太寂寥,煎,熬,还不够吗,求您,结束吧---”
“不会的,你快好了,”谢七小姐按住他抽搐发抖的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我守着你,四更了,天快要亮了,别再想了,听话,戒了,师娘疼你。”
“好。”秦文正渐渐平复下来。凝视着秦文正微张的唇,眉心似蹙,一缕发丝黏在微汗的额角,观察着被单下他胸廓起伏的节奏和频率,谢七小姐的心悬着,她也曾这样殷切地注视着吕七,吕七醒来并痊愈了,秦文正呢,会是回光返照吗。
经历了两个月时间,当秋天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