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么?”关键时刻谢七小姐拎住后领把他提了起来,说。
“肤色惨白,腿,特细,特匀称......”秦文正回过神说。
“知道为什么上瘾吗,须尽欢止痛奇效,却是有毒的,用完残存体内,不加去除,剂量又不够,长期下去,毒坏了心神,会令人丧魂失智,未及成人,是禁用的。”师娘将地面恢复,说,“刚才那一个不说话的,看起来最正常是吧,他不是哑巴,但也很难说话,是你的上一个药头,你师父很器重他,三年前见他亏了内里,病弱到连剑都握不稳,索性废了他筋脉,将他特赦于此,许他不必出门了,长期以后,他根本也无法走路了,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你师父喜欢逗狗,碰上他心情不好,别说药,连口饭都没有。
他想要活命,就得学着讨好人,对了,下去那年他只有十七岁。”
“他还,活着么?”秦文正看了一眼那个人,感到毛骨悚然。
“算不得罢,他还有意识呢,但也没用了,猜猜他从正常到被废用了多久?”
“一个月?”
“无需。”
“半个月?”
“只消三日,谁叫他自己不中用呢。”师娘不紧不慢地说,“你若是执意不改,用不了多久,也会和他们一样,成为一滩腐烂的肉,永世沦为蛇王的奴隶。”
洞口赫然用朱漆写着三个大字:柳仙洞,传闻柳仙就在此羽化登仙,此后成为每一任蛇王的居所。
暮色下,似乎还能感受到大蟒口鼻喷出的湿冷气息,秦文正大气都不敢喘,哪敢再看幽暗的洞穴深处,生怕忽然冒出一对灯笼大的眼睛与他对视,秦文正没见过蛇王,但据传说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
“师娘。”秦文正面如金纸。
“我叫谢必安。”谢七小姐瞥了他一眼,抚了抚耳边发鬓,说,“不叫师娘。”
“谢七小姐,”秦文正屏住呼吸,“我,我还有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