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谢七小姐瞥见侍女在门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谢七小姐,孩子不睡觉呢......”育婴堂的侍女告诉她。
“谁不睡觉啊,来,小姨抱抱,乖,”师娘过去和颜悦色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拍了拍,不过三声,“抱回去吧,我晚些去。”
谢七小姐把酣睡的孩子交给侍女,什么样的孩子到她手里都不哭不闹,乖得像个枕头,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屡次得手的原因。
“不早了,其余人歇息吧。”师娘吩咐。搜了一个时辰,带走了许多人,令谢七小姐还算欣慰的是,秦文正那儿什么都没翻出来。师娘不是没有带蛇,秦文正看着那条小蛇爬到他跟前时,嗅了嗅,但它认得秦文正的气味。
“有那么可笑,嘴里说的是什么,混账东西。”师娘被旁边几个小声低俗议论楚云身材的人吸引了,反手一人一耳光,“没王法了,满口胡沁,有一个算一个,都拖去掌嘴,再说本官缝你的嘴。”
秦文正趁机给蛇闻了闻他的笔,师娘刚还回来,上面还留有师娘的气味,示意它走,竟然就糊弄了过去。子正时分,夜深人静,秦文正蹑手蹑脚爬起来在翻阳台上的衣兜,师娘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早焦躁起来,课业紧张,题写了一半,哪里学得进去,墨都干了也没写几个字,指尖发颤。
“秦文正。”
“师娘。”秦文正心头一颤,定了定神,急忙转过身,佯作无事发生,师娘大概没看出异常。
“起来怎么不穿外披啊,”师娘走过来,“夜深了,仔细着凉,这件正好干了,穿上吧,来。”
说着将那条外罩亲手披在他身上,轻飘飘的一件衣服秦文正只觉好似千钧重。
“哟,这是什么?”师娘给他披上,抻了抻,硌了一下,发现了衣兜里的东西,掂了掂,秦文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伤药。”
师娘拿过看了看,接骨膏,道:“难为你随身带着,既是瓷瓶,还是收好吧,早些睡。”
“是,谢过师娘。”秦文正目送师娘离开,长舒一口气,跑到走廊尽头黑暗的角落里,刚准备给自己来一口。
“原来你要找的,就是这东西啊。秦,文,正---”秦文正一回头心跳差点停止,昏暗的走廊上,师娘一身雪白,披着月光就站在他背后,神态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妈耶,师娘怎么走路没声啊。
“来